陆荆辉看着自家孙女的样子,很是满意,“不错,有你奶奶的风骨,赶明再找个和爷爷一样优秀的青年就更完美了。”
陆锦年,“……”爷爷,谦虚,谦虚呢!
陆荆辉穿的是沐棋从陆墨亭衣柜里拿来的一件崭新的常服,陆墨亭基本上没回过家。
在军营里穿战袍铠甲,所做的常服便装基本上都没穿过,陆荆辉虽上了点年纪,却老当益壮,身材保持的还不错,穿上陆墨亭的衣服,也不显得太过不合身。
陆锦年围着陆荆辉绕了两圈,点头道,“不愧是爷爷,还不错,就是有些地方不太合适,正好我昨天去买了两匹料子,本打算给我爹做衣裳的,不过我爹也穿不着,今儿料子送来,我直接给爷爷做。”
“自从你奶奶过世后,能想起来给老夫做衣服的,也就只有锦儿你了,”陆荆辉有些感慨的拍拍陆锦年的肩膀。
“走,先跟爷爷去看你易爷爷去,就是不知这些年,锦儿骑马的技术落下了没,听说梁京城的小姐们出入都只坐马车?”
陆锦年满头黑线,“爷爷,你是太久没在梁京居住才忘了的么?梁京城内只允许骑马缓行,不能策马,只要你不想被京兆府请去喝茶的话。”
陆荆辉摸摸鼻子,哼了一声,“老夫知道,老夫说的是老易府上有一块跑马场,老夫要在那里和你一试马技。”
陆锦年,“……”爷爷你不要掩饰,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刚才绝对是忘记了!
但是以自家爷爷的傲娇性子是绝对不会承认的,陆锦年好笑的摇摇头,便让沐棋去备马,并且嘱咐他今天就在爷爷身边跟着。
都已经说沐棋是专门为爷爷找来的侍卫了,就算是做戏也要做足,何况沐棋是可塑之才,跟在爷爷身边,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只不过告诉沐棋这个决定的时候,沐棋再度害羞的脸红了起来,陆锦年只能心说抱歉,少年,我会给你加工钱的!
“咳咳,”陆锦年面不改色,垂眸道,“本小姐和两位妹妹正要出门去易国公府赴约,想着要和姨娘禀告一声,既然姨娘还忙着,那我等便先行告退。”
还忙着?不就是说沈氏独守空房寂寞难耐,自娱自乐,被众人看见之后还打算继续么。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陆锦年身上,很好奇这位大小姐是无意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过陆锦年神色坦荡,悠然转身走出了房门,其他人也不好再留,也纷纷走出,最末尾的一个还贴心的帮沈氏带上了房门。
只是还没走远,就听沈氏爆发一声咆哮,“陆锦年,我要你生不如死!”
陆锦年顿步,笑容更盛。
她从来奉行的是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投之以阴谋诡计,自当以其百倍还之,生不如死?
看样子是她这些年退让的太厉害,反而让她们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不反思自己加害别人的所作所为,反而指责别人,那好,她就看看沈氏究竟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其他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瞧着陆锦年的脸色,心里暗道,看到沈氏自娱自乐的人又不光是大小姐,还有她的亲生女儿你,自己行为不堪就算了,怒极竟然敢直接扬言要报复嫡女,也是够了。
沉默了半晌,陆锦年转身突然对着众人道,“可能姨娘起床气比较大吧,打扰她睡觉确实是我不好,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轻婉、轻瑶,不是还要去国公府么,快去梳洗打扮出发吧。”
陆轻婉点头,扭头就跑回自己的院子里,虽然只朦朦胧胧的知道自己的娘亲在做那种事,但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堪,感觉那些下人们看向自己的眼光都不对了,她只想赶紧逃离。
沈氏的那个模样,别人只当她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可陆轻瑶却清楚的知道,是那种药的症状。
而那种药是沈氏要来用在陆锦年身上的,沈氏不会傻到自己使用,那么就只能是在对陆锦年下手的时候,被陆锦年反将一军,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看向陆锦年的眼神里都带着忌惮和庆幸,忌惮她是如何做到让沈氏自作自受的,背后是否有什么依仗,又庆幸还好这次动手的人不是自己。
陆锦年挑眉,看着愣在那里的陆轻瑶笑道,“轻瑶妹妹放心,只要不招惹我,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