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没有说话。
“陈悦,我们走吧。”
陈悦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那这里怎么办。”
秦朗眼神淡淡:“不怎么办,陈悦,我们走。”
陈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人已经死了,确实不能怎么办。
难道要报警将秦朗抓起来吗!
走了几步陈悦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她扯住了秦朗的衣领:“秦朗,我觉得还是不行,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走。”秦朗眼眸泛着奇异的光泽:“恶有恶报,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秦朗眼里的光芒让陈悦心中一惊。
她和秦朗接触那么久,在她眼里,秦朗一直是个善良的男孩子,可从刚刚到现在,她却从秦朗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凶狠劲,一股从所未见的凶狠劲。
陈悦的心中泛起了一圈涟漪。
“秦朗,我怕以后会有麻烦。”陈悦低低说道。
毕竟,这不是件小事。
“即使有麻烦也和你没有关系,全部都是我做的,你放心。”
“你以为我担心自己吗!”陈悦微扬了声音:“你这个傻瓜懂不懂,我担心得是你,你秦朗会有麻烦!”
秦朗的呼吸一凝。
随即他感激看了陈悦一眼。
他和陈悦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陈悦对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他是能清清楚楚感觉的到的。
秦朗将声音放柔了:“陈悦你放心,我不会有麻烦的,因为我也活不成了,难道我一个死人还要被判刑不成。”
陈悦一楞。
她错愕看着秦朗:“你什么意思?”
秦朗语气很是决绝:“陈悦,你不是说救温甜有一种办法吗,我决定就用那种办法,用我秦朗的命去换温甜的命。”
陈悦大惊失色。
“秦朗,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没有疯,陈悦,我全部都想好了。”秦朗看着陈悦:“就用你的方法,我去换温甜的命,你要帮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妹妹吗,你不是说还要好好照顾妹妹吗!”陈悦大喊。
一阵恐惧笼罩了裴如伟。
他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秦朗捡起了地上的手枪。
没有片刻的犹豫,他就拿着手枪抵住了裴如伟的额头。
裴如伟一阵愤怒。
一个他曾经养的狗如今竟然拿着手枪对着他,这要他如何能忍!
可是再不能忍,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身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看着秦朗竟然拿着手枪抵住男人的额头,陈悦吓傻了。
虽然她知道各种稀奇古怪的盅,但是像手枪这玩意她只在电视上看过,而且看秦朗那双眼发红的样子,好像是要杀了这个男人!
陈悦冲了过去:“秦朗,你要做什么,你快把手枪放下,你这样是要坐牢的,这样犯法的。”
秦朗没有理陈悦。
他狠狠看着裴如伟:“裴如伟,你把我打成那个样子还把我扔进海里,我就是要找你偿命的!”
裴如伟像要夺去秦朗手中的枪,可是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对我做了什么?”裴如伟愤怒盯着秦朗。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这样无缘无故没有力气的,一定是秦朗做了什么手脚。
“我做了什么你不用管!我要问你,你对温甜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在温甜的身体里下了盅!”秦朗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都嘶哑了。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放了我?”
“你做梦!”秦朗抬高了声音:“裴如伟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我就是要你的命!”
裴如伟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讽刺和悲凉。
他裴如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来,什么样的危机都逃过了,甚至是连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弟弟都没有抓住他,却没想到犯在了一个小人物的手上了。
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小人物身上了。
他看出来了秦朗眼中的杀机。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裴如伟的眼神变得狠厉。
既然说什么也没有用,但他也要秦朗不好过,那秦朗以后永远活在痛苦里。他直勾勾看着秦朗;“对啊,温甜体内的盅是我下的,但还是你帮了我的,你不记得原来我几次要你和温甜见面,还要你弄了一条狗给温甜吗,我就是靠这个给温甜身体下
了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