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不可以这么做!”白莎喊道。
“莎莎你醒了。”
白莎悲喊道:“父亲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能这么做,你就让他走吧,他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傻女儿,你怎么可以那么傻!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他骗了你甚至差点要了你的命我不会饶过他的!”
白莎吸了口气:“父亲,你过来。”
白父走了过去。
白莎的手伸向了白父的西装装口袋。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白莎掏出了一把手枪。
白父大惊。
他想要夺回的时候白莎却已经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莎莎,你不要做傻事!”白父大喊道。
白莎盯着白父的眼睛:“父亲答应我,你不要准找willia,永远不准去找willia。”
白父举起了手:“好好,我不要他的命,我就找他,让他回来陪着你,我保证不要他的命好吗?”
白莎痛苦摇头:“父亲,我现在心脏病诱发随时会死要他回来有什么用,我不想拖累willia,让他走吧,父亲,答应我永远不要去找willia。”
白父心中颤了一记。
他看着白莎:“莎莎,你确定你真要那么傻吗,你确定真要父亲不要再去找他吗!”
白莎浓密的睫毛抖动着:“父亲我不要,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再回到这里就让他走吧,我不想连累他。”
白父看了白莎足足一分钟。
“把枪给我,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找他了。”
“父亲,你是说真的?”
“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莎叫手枪还给了白父。
白父拿着手枪转身就走。
晚点的时候莉莉来了。
她给白莎炖了些汤。
“小姐,我亲自来喂你。”莉莉说道。
白莎就坐在那里让莉莉喂。
白莎吃着吃着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那眼泪很快就混进了汤里。
莉莉将汤碗往旁边的桌上一放:“小姐你怎么可以那么傻呢,你怎么可以不找他呢!”白莎指了一下自己心脏的位置:“莉莉,我听到医生和我父亲说了,医生说我的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随时可能死,既然这样的话不如让willia走,对他对我都好。”
下午,裴少沐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和白莎已经结婚的事实。
他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他会如此意识不清醒,但既然已经做了,就无法反悔。
他已经亏欠了白莎,不能让白莎再次受到伤害了。
他不能让白莎为他的意识不清醒而承担代价。
那个穿着红色舞裙的少女,终究是被裴少沐埋在了心底。
半年时间,转眼即过。
这半年白莎尽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她无时无刻都在照顾裴少沐。
只是两个人却从未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到了后期裴少沐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以和白莎有肌肤之亲了。
可裴少沐却依旧没有这么做。
白莎觉得很失望。
裴少沐看出了白莎的失望。
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他不能再伤害白莎了。
这天早上裴少沐告诉白莎他要回国。
“白莎,我会带我父亲来,让我父亲见见你和你家人。”裴少沐对白莎说道。
白莎答应下来。
她亲自送裴少沐上了飞机。
“willia,我有些害怕。”在裴少沐上飞机之前白莎忽然说道:“我有种感觉,我怕你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傻瓜。”裴少沐轻语:“我会回来。”
他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白莎点点头:“那willia,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之内。”
“好。”
“willia,你走之前能吻下我吗?”白莎提了要求。
willia,从来没有吻过她。
裴少沐迟疑了一下。
白莎蓝色眼眸中带着渴求。
裴少沐终于俯下身,他在白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虽然只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可却还是让白莎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她的唇边露出了浅笑:“willia,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