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用意,汪逢自然懂得,他开口对着夏庭猛说道:“庭猛少爷,宗主有过交待,让我们直接把云家的人全部都杀掉,不留一个活口!”
“不!”夏庭猛摇摇头,两眼眯成一条缝,阴笑道:“如果这样一刀就宰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凌云天那个臭小子了吗?”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他们都抓起来,然后当着凌云天的面,再一个接着一个的杀光他们,我要让凌云天亲眼看着他们接连为他而死,我要让凌云天痛不欲生,我要让他到死都记得,得罪我是他今生最大的错误!”
看着夏庭猛现在这副脸孔扭曲的样子,汪逢都不由自主的感到心里一阵发毛,因为他与夏庭猛不合,乃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碍于夏淳禹宗主的面子,他才一直没有跟夏庭猛撕破脸罢了。
但汪逢总觉得,夏庭猛刚刚说的那番狠话,表面上是在说凌云天,但恐怕其实,大有杀鸡儆猴做给他看的意思吧?想借今天的事,顺便来给他一个警告?
“庭猛少爷,宗主让我们杀,你让我们抓,这只怕有点不妥吧?”汪逢硬着头皮说道。
“有什么不妥的?我又没说不杀,只不过是把他们抓到凌云天的面前再杀罢了,这跟叔叔的命令并不相悖,他不会怪我的!”
听了夏庭猛的解释后,汪逢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不管怎么说,这夏庭猛毕竟是宗主的亲侄子,若真是发生争论,宗主会偏帮夏庭猛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庭猛少爷的意思,把这些人都先抓起来吧!”汪逢说完,率先从马上直接一跃而起,朝着那群聚集在云家大门口的人手攻了过去。
有了汪逢带头后,其他那些梅长宗的门人,也都是纷纷紧随其后,向着云家的大门口攻去,原本他们还以为,到了云家后,可以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云家的人给弄个干净呢。
心中这样快速地分析着时,云啸虎对最前面的傅粉青年,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这才发现与此同时,那马上的傅粉青年,也在同样地观察着他。
随后,那傅粉青年有些不痛不痒的问了起来,“你就是云家的族长云啸虎?”
“正是!”云啸虎在回答的同时,眉头渐渐紧皱,看来这伙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哦,不知道诸位来自哪里?如何称呼?”云啸虎对着那为首的傅粉青年拱手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从帝都的梅长宗而来!”那傅粉青年毫不隐瞒道:“至于我,你听好并给我记住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夏庭猛!”
“庭猛少爷,你……”面对夏庭猛这般直白的自报家门,一旁的汪逢显然不太赞同他的做法。
但夏庭猛却是一点也不以为意,“既然他想知道,那我告诉了他又有何妨?反正他们今天都是要死的,还有什么好怕让他们知道的呢?”
帝都?梅长宗?夏庭猛?
对于这一系列陌生的字眼,云啸虎的心中有一万个疑问在飘过,“我们云家与梅长宗素无交往,更无瓜葛,不知道你们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何事?”夏庭猛一脸阴森森地冷笑了起来,“哈哈哈,当然是来杀你们!不然你以为我们这远道而来,真是来拜访你不成?你有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云某不才,自然不值得让诸位朝拜!但我想知道,你们为何平白无故的前来找云家的碴?”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为何要收养凌云天那个臭小子?”一想起那日在韩家的寿宴上,凌云天让他吃了不少的瘪后,夏庭猛现在还是心中怒气难消,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