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赫连春被凌丹师的话,给猝不及防的惊呆住了,她做梦也没有想过,凌丹师竟然会给她一个这样的机会,太出乎意料了。
“啊什么啊?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可是你唯一的活路了,还是赶紧好好想想吧!”
凌丹师就是不说,赫连春也明白,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但她却是一片茫然,毫无头绪道:“你……你不就是凌丹师吗?还要让我怎么猜?”
“不不不!”凌云天开门见山道:“凌丹师只是我今日的身份而已,其实在此之前,我就以真面目,已经跟你见过面了。”
“什么?”听闻,赫连春当真是大吃一惊,万分难以置信道:“你是说我曾经看到过你的真面目?不不不,这不可能!”
赫连春把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快,她一时无法相信。虽然她早就已经听说过凌丹师种种神奇的传闻,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置信,这神秘至极的凌丹师,竟然会曾经以真面目和她见过?
她开始冷静下来,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自己所认识和接触过的人,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看看是否真的曾经见到过凌丹师的真面目。
据她分析,这凌丹师虽然只是一个称谓,但想必凌丹师其他的身份,也至少应该是姓凌的。
而且凌丹师既然是一位丹师,又是腾飞商盟的幕后老板,还有如此不俗的修为,那想来凌丹师的真正年纪,最小也应该有三十岁以上了吧?甚至还很有可能,是一个已经年迈的老头。
因为三十岁以下的年龄,就想要在方方面面都做到像凌丹师这般,那绝不是常人可以达到的。
“铛!”的一声,手中长剑砍到凌丹师身上的那一刻,就好像是砍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非但伤不了凌丹师分毫,反而赫连春自己那执剑的右手,被震得一阵发麻。
见此,赫连春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难怪这凌丹师明明看见她砍来,却还像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原来是拥有如此硬体功夫护身,刀剑根本就伤不了他。
“哈哈哈……还妄想让我给你陪葬?就凭你这点本事,你配吗?”
凌丹师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扎在了赫连春的心上,她恼怒,但也后悔,她从小到大,多的是机会好好修炼功力,但她总是自恃着赫连家小姐的尊贵身份,自认永远不会有人敢忤逆她,所以从来就没有在修炼一途上,下过真正的苦功夫,以致到了现在,功力还是没有多大的长进。
如果早知道今日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以前一定会……但赫连春不甘心啊!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杀不了凌丹师,那就只剩下凌丹师杀她的份了。
“啊……”悔恨交加的赫连春,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握紧手中的长剑,十分不服气,而且万般不甘心地,一剑又一剑凶猛地砍在了凌丹师的身上,瞬间发出“铛铛铛”的一连串声响。
凌云天也不还击,就那样任由赫连春不停地砍他,反正这对他也造不成任何的伤害,而且他很清楚,赫连春这般徒劳无功的举动,只不过是在发泄而已,总会有停下来的时候。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猛砍过后的赫连春,已经是把自己给累得够呛,彻底绝望的她,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不砍了?你倒是继续砍啊?”
凌丹师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口气,差点没把赫连春给气得当场昏过去,这是个体力活好吗?而且还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赫连春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剜了凌丹师一眼,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赫连春,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真的彻底怂了?”
赫连春无奈的撇了撇嘴,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她不怂还能如何?既然已经看不到生还的希望,赫连春也懒得再做无谓的抵抗,干脆抱着必死之心,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