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弄成了丫环,趁着来来往往的宾客,给蒙混出来了。”慕容菡熙接着往下说道:“但洞房里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若是少了个新娘子,恐怕早就已经被发现,并且大乱了。”
“所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白媚儿假扮成你,做了新娘子吧?”凌云天被自己的这个猜测,给着实惊讶到了。
慕容菡熙点了点头,“没错,连这都被你猜到了。”
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后,凌云天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道:“那也就是,此刻白媚儿,正在花烛洞房里……”
这个意外的消息,已经是让凌云天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一切跟他计划中的救人行动,完全不一样!
白媚儿怎么会突然肯救人?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亲自假扮成新娘子进了洞房!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帮助一个跟她并没什么关系的慕容菡熙?亦或是只为了凌云天的一个请求?
对于白媚儿这个女子的心思,凌云天实在是想不明白,甚至于,他从来就看不透这个女人!她就像是个谜一样!
“现在先别管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一旦被韦府的人发现,只怕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慕容菡熙看着韦府那紧闭的大门,忍不住赶紧催促道。
凌云天想想也对,既然白媚儿有把握救人,那想必定有万全的脱身之策,况且她已经潜伏在丁春寅的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对韦府的一切,恐怕早就了如指掌了。
眼下,还是先离开韦府的范围再说。
“走吧!”凌云天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转身欲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大喝声由远而近,直震得凌云天和慕容菡熙两人的耳膜,都是嗡嗡作响。
“往哪里走?”
{}无弹窗也不知是丁春寅的死缠烂打起了作用,还是美人终于开窍了,反正美人发话了,等过了这婚宴之后,便会让他如愿以偿,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可是把丁春寅,给彻底的乐坏了!一想到从今晚以后,他就可以拥有两个佳人后,他心里就乐得像一朵绽放开来的菊花似的。
以致整个喜宴上,他都是在和一众宾客们敷衍了事,他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清醒,才能圆满得完成下半夜的美事,他内心早已经是心痒难耐,迫不及待了。
他端起酒杯,稍微抿了一小口酒下去,嘴角有着隐藏不住的那抹笑容,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淫荡!
他的思绪,早就已经飞到洞房花烛夜里的床榻之上去了……
一想到那两个佳人,可以任由自己……叫他如何能够笑得不淫荡?
喜宴持续到了很晚,在丁春寅的煎熬和期盼下,宾客们终于是纷纷起身,陆续离去。
没有任何停留的,丁春寅一刻也舍不得浪费掉,迈开双腿,三步并做了两步走,直接朝着花烛洞房行去,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而此时,在韦府的附近不远处,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却是隐藏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只见这黑色的影子裹得甚是严实,一袭宽大的黑袍从头到脚,脸上是一张银白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半点真实面目。
黑袍人躲在角落里,看着一群群的宾客从韦府里走出来,有的步行,有的骑马,还有的乘坐轿子或是马车,相继离去!
目送着一拨又一拨的宾客远去,直到韦府的大门关上,就再也没有打开来后,黑袍人终于是渐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看来宾客们,都已经走光了。”
“也是时候该动手了!只怕再拖下去,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就为时已晚了!”
黑袍人不敢再瞎想下去,迈开步子便迅速地朝着韦府的大门口靠近。
“不要进去!”
一道压得很低的娇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黑袍人脚步一滞,循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裳,像是个丫环打扮的姑娘,从黑暗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