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苦差事她到了八辈子的霉才遇到。
好在今天煜哥心情不算很差。
领着夜煜走进监察室,夜煜单独在里面待了一会儿,走出来,放下挽起来的衣袖,穿好外套,照着镜子确认没有哪一点能看得出来做过检查。
“她的检查呢?”夜煜问薛阮。
薛阮立马把手里的检查结果单递给夜煜。
夜煜低头看了看,眉心皱起,嗓音蓦地阴冷下好几个温度,“这个不知名毒素是什么东西?她体内为什么会有不知名的毒素?”
看来嫂子没把自己被注射东西的事告诉煜哥。
薛阮实话实话,“嫂子说她在国被绑架过,被注射了一些东西,我暂时还没有分析出具体的成分,不过是毒素的可能性很大,也有可能……”
薛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夜煜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是某一种药力极强的毒品。”
商裳挑了挑眉,看着男人男人忙碌的背影心情愉悦。
夜煜翻找桌上的东西,嘴里念叨:“你说说你,好意思说自己成年了?两世加起来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连自理能力都没有。”
夜煜转身走过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在商裳面前放下。
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抬头睇了一眼女人挑眉嚣张的样子,嘴角再次忍不住的翘了翘,嘴里低声道:“不知天高地厚。”
“还不是你宠的?”商裳脚踩在夜煜的腿上,男人任由她踩着,拉着她的胳膊放在掌心里。
纤细的胳膊不盈一握。
夜煜皱起眉心,“回去多吃点,我又不是不管你饭吃,这么瘦了,摸起来一点手感也没有。”
商裳不认同的咂舌,“昨天晚上是谁摸得起劲?嫌摸起来没有手感,下回找摸别的女人去,别爬上我的床。”
薛阮抬起手正打算敲门,听到这话臊的面红耳赤,转身就走,她还是等一会儿再来吧,煜哥跟嫂子这谈话……太少儿不宜了。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匆忙走远,商裳愣了一下,夜煜揶揄的笑道:“不错,懂得在各个场合内为自己经验丰富做宣传,为夫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