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放开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商裳冷下脸,被他握住的手腕被那炽热的温度,烫的发疼,指尖微微颤抖两下,紧紧的攥到了一起。
夜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要在这聊?”
他松开她,笑了笑,“好,那就在这聊。”
“不要走。”
商裳正揉着手腕,听到这句话一怔,抬头望向他的眼神带着轻笑,“凭什么你让我不走,我就不走?你是我什么人?”
视线淡淡扫了一眼他的左胸口,血透过白衬衫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商裳只扫了一眼就撇开了,讥诮笑道:“你是嫌自己的命长?把我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留在身边,不怕哪一天,我又想杀了你?不是哪一次你的运气都这么好,能够活过来。”
“想杀多少次就杀多少次,我说过,这条命是你的。”夜煜脸色沉静的道。
商裳冷冷一笑,“你这是在干什么?赎罪吗?”
“对,赎罪。”夜煜道,停顿了一瞬,又认真的说:“我爱你,这句话,是真的。”
她之前一直以为,密谋了那一切,害得她家破人亡、最终惨死的人是沈依澜,可这段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想,单凭沈依澜一个人,布不了这么大的局。
夜煜说过,他不会动商高阳,商家的事可能跟他有关,可如果内部没有人帮助他,商家不可能一夕之间突然破产。
裴雪艳母女忽然的消失,值得推敲。
她记得有一次沈依澜接到一个神秘电话,里面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
裴雪艳是否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已经得不到证实了。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
商颖茹的脸色僵了僵,握住手机的手指收紧,嘴硬的道:“你以为兴耀哥哥会相信你吗?没了夜煜护着你,你觉得你能在齐城理直气壮的混这么久?
我告诉你,齐城看你不顺眼的人多了,没了夜煜护着你,你早晚会被人弄死,得意不了太久。”
商裳笑了笑,“你最好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用不着我去跟陈兴耀说,你自己就会自动露出马脚来。
商颖茹,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回来了吧?
放心,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