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床上看过去。
床上的人手脚被帮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沈依澜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仿若听不到任何声音,阳光照在她白无血色的脸上,仿若一个死人。
商裳摆了摆手让护士出去,她来到床边,盯着沈依澜没有血色的脸,冷冷的勾唇发出一声轻笑,“自残?不是最怕疼了吗,怎么还舍得往自己手上割呢?”
白皙娇嫩的手指,抚过血迹斑斓的手腕——这比她遭遇过的少多了。
沈依澜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我要让你良心不安,我变成这样全是你害得我,哈哈,就算我出不去了,我也要缠在你的记忆力,永远折磨你。”
商裳像是听到了个好听的笑话,“下次别割手腕了,脸上更明显一些,反正你这张脸也已经不能看了。”
沈依澜瞳孔骤缩!“商裳,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夜哥哥!”
“我配不上难道你就配得上?”商裳声音陡然冷下去,“你拿什么配?拿你这张毁了容的脸?肮脏的身体?还是恶毒的心?你又有哪一点配得上他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依澜眼角泪珠滑落,“他那么的好,那么的优秀,从小我都是在仰视着他。
妈妈第一次把我领到他面前,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被他吸引了,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一直都是。
“还有事?”商裳弯唇问道。
“商裳,你别太嚣张,别以为夜煜就能保你一辈子,你总有从上面摔下来的一天!”严如雨咬牙道。
商裳轻笑,“我等着那一天,等那一天到了,欢迎严小姐第一个跟我来报仇。”
商裳拍拍她的肩膀离开。
严如雨气的攥拳,火气发到那个女人身上,“你不是说她是被包养的一个情妇吗?看人都看不准,连她都不认识,还敢让我给你撑腰。”
严如雨怒的打了个女人一巴掌。
女人捂着脸哭,不敢发出声来。
……
“怎么去了这么久?”应旭问她。
“遇到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商裳轻笑着回。
答应与应旭见面之前,她就调查出了这家店是严如雨开的,严如雨今天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