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有故事，不过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他收回目光，将车平稳的开着。

商裳对视着夜煜深黑的瞳眸，依旧让人猜不透，淡淡的勾了勾唇，说话语气似是在说件与她无关的事。

“在我威亚出事故的几个小时前，沈依斓跟我说过一些事情。”商裳冷淡抬眸，睇向夜煜，桃花眼深邃浮动，想从他脸上发现些蛛丝马迹。

这些话不算完全真，可是也不假。

在她出事故之前，沈依斓的确跟她说过一些话，虽然没有摆明说出来，可是话里隐隐透露的意思，就是夜煜喜欢她，而她对夜煜也有意思，但绝不会背叛自己。

这话商裳此时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不会背叛自己？背叛自己最狠的那个人，就是她。

所以说，人呐，全靠演技。

这是在她被关在戒毒所里千百个日夜思索的一句话。

她今世演技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你每日生活在虚无的精神世界里，同虚幻的一切演戏，演技想不好，都难。

更何况——那是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一段经历！

当时还爱着夜煜的自己，信了沈依斓这些话，头一次对夜煜的爱产生了动摇，而在她思绪飘飞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威亚被人动了手脚。

一切的源头都归于沈依斓身上，可是，也怪她以前太单纯，将人心想的太好了。

以后绝对不会了！

从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刻，以前的商裳就不再存在。

“她对你说了什么？”夜煜面部冷硬，手指绷得更紧。

商裳嘴角是笑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她对我说了什么，你不觉得亲自去问她，比在这质问我更合适吗？”

夜煜心脏一拧，嘴唇翕动的艰难张开，“裳裳，你……”

他在做什么？竟然在用一副质问犯人的语气在问她这些吗？

就算要弄清楚这件事，也不能让她再沾染半点人性的肮脏了。

商裳眼角一挑，半眯着眼看着夜煜。

心里，有一丝的竟在想：他要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