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块比较清静的包座前,商裳终于忍不住了,按捺住隐隐跳动的太阳穴,挑起眼角,眼神凉凉的睇向祁白,“有意思?”
祁白被她眼神盯得心脏一跳,他的确是故意把她留在后面,被她耍了这么多次,他也想看看她出丑的样子,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对方看穿了心思。
祁白掩唇,尴尬的咳嗽了声,“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没能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商裳语气讥讽的说道,随即眉心蹙起,“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那你准备好了欠我个人情吧。”
“当然不会是这些。”祁白笑道,服务员过来询问他们要点些什么,商裳对这些不擅长,全权交给了祁白,祁白酒单连看也没看,直接点了几样酒,指着对面的沙发对商裳道:“坐这边,这边看戏的角度好。”
商裳拧眉看着祁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他指的那张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经意抬了下眼眸,视线内闪过一抹无比熟悉的身影——商裳的眼神凝住,继而,缓缓地危险的眯起。
祁白满意的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怎样?我就说有好玩的吧?”
{}无弹窗仅仅因为她的冷漠,就近乎疯狂崩溃。
那,现在离婚呢?
祁白似乎能明白,夜煜最近为什么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想,他可能是最清楚这二人纠葛复杂关系的第三者。
或许,离婚对他们彼此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这种事祁白不会替夜煜做决定,他了解夜煜的脾气,他认定的不会回头,他爱上的人,永远不会变心,可以说是世上最大一只忠犬了。
“难道爱上了就不能不爱了?”商裳淡声说道,“佛不是还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吗。”
“夜煜就不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