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暗中施压

院子后面是条小道,很少会有人从那里走过,墙也不高,她还是可以翻过去的。

暗香平时在府里和各个丫鬟都处的挺好的,她人好又细心,什么都会做,又不摆架子。小丫鬟们都挺喜欢她,从锦绣阁里面出来,暗香轻而易举的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问了个一清二楚。

听到在小道上面发生的事情,暗香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告别了小丫鬟之后,她立刻就按原路回到了锦绣阁。

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慕清莹,慕清莹似笑非笑,“慕听然这是想要过来嘲笑我,可是却没想到会遇到一个色胆包天的章天泽。”

这么一想,慕清莹觉得还是应该感谢章天泽了。要不是他,自己刚才还得面对慕听然那令人作呕的面孔。不过,就算他帮了自己,该下手的时候他还是不会手软的。

问清楚章天泽回去的时间和大致的方向,慕清莹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将刚才收好的衣服再次拿了出来,赫然就是今天在外面穿了一整天的男装。快速的将衣服换好,就连发冠都懒得戴了,随意将头发扎起来一些,显得没有那么碍事。

做好这些,慕清莹在暗香和小玉呆滞的眼光中,熟门熟路的从院子后面的围墙翻了过去。然后又翻了府墙,在章天泽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到哼着小曲儿的章天泽,一副悠闲的慢慢走过来。

章天泽被慕听然勾得心痒难耐,慕听然他现在动不了,可是他可以去花楼里面叫上那几个相好的,痛痛快快的来一场颠鸾倒凤。

为了不被他亲爹扯着耳朵骂,跟着他来提亲的人都被他忽悠回去了。晚上回去的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母亲还护着他,这样就不会挨骂了。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慕书亭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这门亲事无非是换一个人而已。慕听然虽然比不上慕清莹,可还是别走一番风味,还是可以的。

“啊——”章天泽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忽然眼前一黑,不知道什么东西套到了他的脑袋上,“啊——痛,轻点啊……别……别打了……”

慕清莹在心里冷笑,不打了?想都别想!老娘特意在这里等了你那么久,怎么不打你?今天不能打死你,至少也不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回去。

嫌弃章天泽哀嚎求饶的声音的太难听,慕清莹压低声音道:“给老子小声点,谁让你去向老子人的,嗯?你要是再敢大声囔囔,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章天泽满脸懵逼的被一顿乱打,慕清莹故意将说话的声音变成了男子的声音,章天泽就更想不到了。

听了慕清莹的那句话,他就算痛的受不了,也只是哼哼几声,根本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直到章天泽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慕清莹才收了手,用脚踢了他两下。

“本来是打算去找慕大小姐的,可是现在碰到了然儿你,自然就改变了主意。”章天泽说话做事一向都是凭着自己的心意。

慕听然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自己若是执意要去找慕清莹,那章天泽肯定也会跟着去。所以,慕清莹的笑话她是看不成的了,想了想,慕听然道:“听然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打扰章公子了,我们走吧。”

说完,慕听然匆匆的行礼,然后带着自己的心腹丫鬟往回走。章天泽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摸着下巴,然后默默的跟了上去。

慕大小姐的院子他是找不到了,可是能够知道这二小姐的院子在哪里也是好的。

前厅。

在慕清莹和章天泽接连离开之后,夏止轩的脸色就没有舒缓过,冷冰冰的坐在主位上。而慕书亭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就连束海桃都不得不将自己的得意和幸灾乐祸收起来。

“王爷,这是今年的云尖,您尝尝。”慕书亭谄媚的将下人刚沏好的茶递到夏止轩的面前,笑的小心翼翼。

夏止轩没动,只是垂眸看了看,然后道:“慕尚书可知道莹儿近日来在京城里面的名声如何?”

慕书亭一怔,他从来都不关心慕清莹这个女儿。每次束海桃来找自己,都是慕清莹犯了什么大错,说不了她。这时候他才会出面狠狠的惩治这个逆子一番,至于她的名声,除了那个废物还有什么?

看到他犯难的表情,夏止轩的心里忽然之间升起一抹难以控制的怒气,“怎么,慕尚书连自己的女儿怎么样都不知道吗?”

“唉,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可是这个清莹,在京城里面一直都是个众所周知的废物啊。”慕书亭斟酌道。

“呵。”夏止轩冷哼一声,然后满眼讽刺的道:“看来莹儿并不是你的女儿吧,本王还从来不知道,会有父亲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声如何。也对,愿意用自己骨血的一辈子的幸福,去给自己仕途铺路的父亲,自然不是什么好的。”

慕书亭脸色一白,青红交替,夏止轩说的话再清晰不过了,他动了动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去。毕竟,他是真的不了解这个大女儿。

“慕尚书,本王来告诉你吧。”夏止轩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莹儿在中秋晚宴上一曲《流水》惊艳众人,这可能是大家对她的初步改观。第二次,则是在本王的酒宴上,棋艺高于第一才女慕容思怡,画技高于水轻衣。”

“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看到慕书亭和束海桃难堪的老脸,夏止轩一点快感都没有,更多的是对慕清莹的心疼,“这样优秀的一个女儿,真不知道慕尚书出于什么考虑,想要将她嫁给章天泽这样的废物。”

慕书亭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于自己的女儿一无所知。还被人明晃晃的说出来,想起慕清莹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慕书亭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夏止轩道:“皇兄最恨的就是他人营私结党,本王就说一句话。慕尚书还是好好考虑这桩婚事吧,说不定你刚应下来,章元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夏止轩最后这句话完全就是威胁,只要你慕书亭敢同意这门婚事,并且昭告出去,本王就直接让章元这个老匹夫官职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