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洞中,每一次罡风刮过,都带起周不易身上的一片血迹,而周不易却宛若磐石,一动不动。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气息从平稳逐渐变得急促,肉眼可见的白烟从身体上飘逸出来,持续一柱香后,周不易一声大喝,全身筋骨齐鸣,身上血气顿时喷发出来,一阵罡风吹过,瞬间将周不易刮成血人,可周不易却是十分高兴,他也终于突破到了骨肉境后期了。
感受到身体中蓬勃的力量,他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不过他更加疑惑,为什么他在这罡风洞中,能有如此变态的愈合能力,他记得用石块砸到程热阳头上,便血流不止,为何自己却能见血成痂,到现在为止身上除了血迹,并无伤口,而且精神头十足。这个地方是有什么魔力呢?
他深深看了眼风洞深处,便毫不犹豫地向着深处走去,他体内的冒险基因再次苏醒,想要解开这一切的神秘未知。
随着前行,罡风逐渐化黑,每一次都能刮走周不易身上大片血迹,不过又瞬间结疤愈合。
一柱香后,周不易停下了脚步,在他前方已是一堵土石壁,显然是到了风洞尽头,而黑色罡风却是从此地喷发而出。
周不易仔细打量着这面土石壁,他发现每次罡风吹出,土石壁上就会出现道道划痕,之后便消失不见,直到下次罡风出现,又是新的划痕,位置也变得不一样。
周不易盯着土石壁上痕迹失神,连罡风带走大片血迹都没有眨下眼,他越看越怪异,土石壁上每次出现的痕迹,就如人体行功经脉图,在他多次观看下,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皱眉沉思,自己要不要参悟修炼了,如果他猜想错误,胡乱运行经脉修炼,身体损伤都是小事,炼出什么后遗症才是大事,就如他吃的果实,配合的炼体功法一样,让他痛不欲生。
他犹豫再三,还是盘坐而来,反正在他身上已经够糟了,所谓债多不压身,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单身狗。
他决定后便实行,跟着土石壁出现的痕迹运行功法,不一会便被深深吸引,在他入神后,那面土石壁竟露出一个大洞,缓缓将周不易吸入其中,而周不易却呆楞着,心神早已失陷。
洞外,人越聚越多,其中有火派门人,亦有圣派几人,不过更多的是凑热闹的人。
“罗迪,我说过,这件事与你们圣派无关,那林子元在风洞中暗算了热阳师弟,这是我们与他的恩怨,你非要管这趟闲事?”一个脸有疤痕的青年对着罗迪道。
“我管如何,不管又如何?我罗迪做事,是你王云能插嘴的?”罗迪开口不瘟不火,却霸气十足。
“罗迪,你依旧如此嚣张,不过你现在好像没带你的配枪吧,你说我能不能干翻你?”王云抽出长刀一震,气势喷薄而出。
“大师兄,这是我的配枪红狮,虽比不上师兄的配枪,但打斗一番应该还是可以的。”罗迪身后一人走近,恭敬地递给了罗迪长枪,然后退下。
罗迪立枪而站,朝着王云摆了摆手,示意其动手。
王云见此幕气势顿泄,只是眼神狠狠瞪了那个借枪人。
他王云虽排十大门内弟子第三,但在罗迪手上也走不过百招,也只有排名第二的程无海,能与罗迪争锋。
他无奈摇头,只得带着身后人,转身离开,周围人见这一幕也纷纷离去,知道今天的热闹算到此为止。
“罗迪公子,我家公子为何还未出来?”刘轮在一旁着急问道。
罗迪皱眉,他也疑惑,距离他出来都快过了一个时辰,为何林子元还未出来?难道还真的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在了风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