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在那次大战中也身负重伤,过了数月伤口也不见愈合,他说自己的伤口乃异兽所伤,妖被异兽所伤的伤口连大罗神仙也不能治好,他现在只能暂时维持生命而已。那天异兽与异能者齐齐进攻狐族,狐族虽准备充分,可那异兽乃上天入地的恶兽,那异能者更是让狐族心惊胆破,他们可以瞬间控制妖类的灵魂,让其短时间内破灭,但为何这些不平常的异者为何会受控于平凡而脆弱的人类,我百思不解。
本来人妖两届互不相通,从不起争执,现今人间暴君统治,尸骨遍地。
数年后,狐族稍微恢复了些生机但依然不堪一击,各类妖族都明哲保身,离人类有多远就多远,生怕一不小心遭了殃。我整日徘徊于娘亲与聂蓝之间,偶尔要去看望姐姐和芳华,小草跟着我也瘦了一圈。
有一日我想着让娘亲住到梅花屋去,一来方便我照顾,二来梅花屋比向阳湖安全,娘亲在要搬走那日哭的生生晕了过去,我看见娘亲如此伤心,内心挣扎无比,想着去为爹爹报仇,却被娘亲阻止了,她说这是爹爹的遗愿,不希望我冒险。我记得爹爹的话,可内心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抹去。
“聂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我坐在聂蓝床前,望着聂蓝沉睡的样子,忍不住又一次流起泪来。
想不到聂蓝还未睡着,他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说:“落儿,为夫无事的,切勿担心过头。”
“蓝儿,我想为爹爹报仇。”
“不行,你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打得过他们,千万不要去。落儿,听话,千万不要去。”聂蓝一紧张,便轻捂住肋骨,皱起眉头。
我知道聂蓝定是痛了,便不在说话。
聂蓝看着我的样子似乎又有些不放心,他忍住痛说道:“落儿,你万万去不得,那些异能者不是好对付的,若是他们把你打伤了,你娘亲怎么办?”
我想起娘亲以泪洗面的样子,便立马打消了报仇的念头,是啊,我这与主动送上门去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我的娘亲谁来照顾,单凭小仙草是无法把两人照顾周全的,我突然间有些心痛,那我爹就应该白死吗?我狠狠的捏紧拳头,这仇,是非报不可!只不过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