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郁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更好。”
聂时郁在沙发上坐下,换了话题:“星宇还好吗?”
“除了偶尔哭闹着要妈妈,其他挺好的。”说罢又盯着聂时郁打量了一番,勾唇道:“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将近一年不见他,你也是有够狠心的。”
聂时郁朝着傅云箫翻了个白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不就是催着我离开青城吗?不就剩几个月的时间了,有这么等不了吗?”
“听你的意思,几个月是觉得很短?你儿子在美国哭着要妈妈的时候,一分钟都很恼人。”
聂时郁听着男人咄咄逼人的语气,提高了几个分贝喊他的名字:“傅云箫!”
“这是傅氏,你声音这么大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干什么。”男人声线漠然,坐在办公桌前冷着一张脸。
聂时郁气急,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就这脾气,待在青城也帮不到我什么。”
“我什么脾气?”
“一气之下就撒腿就走的脾气。”
聂时郁咬牙,又在沙发上坐下:“我说我要走了吗?”
傅云箫扫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靠在座椅上沉声道:“今天敢明目张胆的来傅氏,看来是拿到厉东爵的特赦令牌了。”
聂时郁随口道:“来找你谈工作的事情,他自然就没什么不准的理由了。”
傅云箫看着女人面无表情的样子,缓和了口气:“新加坡的货,会安全到达,费用我会看着办,厉东爵会满意的。”
聂时郁点点头:“嗯,知道了。”
她话落之后,就在傅云箫的办公室坐着,打量了一圈办公室的布置之后,收了视线去看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傅云箫按了内线,让秘书倒杯茶送了进来。
聂时郁看着茶杯放在自己的面前,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秘书离开的时候,傅云箫坐在了聂时郁的对面。
聂时郁喝了一杯茶,抬头看着男人:“坐我对面干什么,你继续工作啊?”
傅云箫冷嗤一声:“你过来,是专门看我工作的?”
“不是,在宅子里憋得难受,就随便出来转转。”
“你坐在厉东爵的办公室,他会比我开心。”
聂时郁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欢迎的话,我走就是了,反正该说的也都说过了。”
傅云箫勾唇,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没再多说。
聂时郁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傅云曦和她说的那些话,红唇一张一合地问:“罗康怎么样了?”
“基本废了,现在在监狱里蹲着。”傅云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听傅云曦说,厉东爵那天把我带走之后,你的反应有点过大?!”
傅云箫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不然你觉得,我该直接报警么?!”
聂时郁微微一笑:“谢谢哥。”
傅云箫赏了她一记白眼。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聂时郁看见是傅云曦时,脸上露出礼貌笑脸,算是打招呼。
而傅云箫,原本还算有点表情的脸,立刻沉下去,转化为面无表情。
傅云曦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反应,或者说是习惯了他沉着一张脸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