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随意:“你说算就算。”
聂时郁抿了抿唇,幅度很小地挪动着身子,小手从男人的腰上移到了肩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爬在厉东爵身上,然后她低下头,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再离开。
浅尝辄止的动作,对男人来说却是别样的诱惑。
她嗓音很低,在异国安静的夜里,黑暗中盯着男人的脸庞,轻声道:“东爵哥哥,我喜欢你。”
厉东爵的心在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几乎瞬间迸溅出无数花火,它们四处乱窜,牵动着什么情绪肆意侵袭。
这样的表白,深邃而简单,似乎冥冥之中给两个人的心都注入了镇定剂。
让很多不确定的东西更加清晰。
男人很快就抬手托住了聂时郁的后脑勺,按着她重新压在自己的唇上。
深入缠绵的吻,炽热而纯粹,空气中暧昧无声在升温。
不知什么时候,聂时郁已经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肢体交缠的画面毫无悬念地传达着彼此或是深刻或是简单的爱意。
后来,厉东爵回想着新加坡这一晚女人口中的我喜欢你和主动投怀送抱的记忆,唇角总勾出几分讥讽的笑意。
因为在他眼里,这些只是聂时郁为达目的的手段而已。
……
第二天,厉东爵带着聂时郁在新加坡观光。
他们去了鱼尾狮公园,在附近的纪念品店买了小礼物。也陆续参观了新加坡的金融摩天大楼,维多利亚剧院,战争纪念碑,以及世界上最大的榴莲——滨海艺术中心。
晚上两个人在滨海艺术中心看了歌剧,然偶去了滨海公园欣赏五光十色的夜景。
绚烂多姿的城市无处不散发着金钱堆砌的最终结局。
聂时郁无疑是开心的,因为自从回到青城后,终日里为了解除当年的误会而奔波,新加坡是她第一次和厉东爵有了真正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晚上聂时郁拉着厉东爵去逛奢侈品店,来自于世界各地的高端品牌看得人眼花缭乱。
女人选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挽着厉东爵的手臂离开商场。
不幸的是,外面下了大雨。
对于新加坡这个热带临海城市,下雨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于聂时郁来说,还是太突然了一些。
两个人没带伞,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卖的,雨很大,看不到短时间内会停的的迹象。
新加坡室外温度很高,所以厉东爵自然也没穿外套,这时候男主角脱下外套护着女主角在雨中奔跑的画面自然也没法上演。
他们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冲了出去。
厉东爵用购物袋护着聂时郁,出去之后打车。
两个人衣服都淋得有些湿,他们打的车和新加坡所有的车一样,车内维持着二十度的温度,带和空调的凉风,让人觉得又冷又粘。
下车之后,两个人在雨中跑回了酒店。
厉东爵看着聂时郁打哆嗦,眉心紧蹙着开口:“先去洗澡,换身衣服,我找人送碗姜汤上来。”
聂时郁缩着身体笑笑:“新加坡有这个东西吗?再说这里下雨不是常有事儿,我也没那么娇气。”
“去洗澡。”男人直接命令道。
聂时郁撅噘嘴,转身进了浴室。
直到调好水温的热水打在自己身上,聂时郁才终于感觉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