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了吗,让你妈好好睡。”
“爸,咱们家还堆着那么多葡萄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爸就打一会儿,六点钟之前肯定回来,收葡萄的贩子七点钟才到呢。”
“那你五点之前必须回来,我跟多多还要回锦城呢。”
“行行行,我五点之前回家,挂了哈。五万……”
张华打出一张牌,挂了手机。
“我爸就是这点改不了,好打麻将。打就打嘛,偏偏去周扒皮那儿。”张小花挂了手机,满脸的气恼。
钱多多问道:“小花,这个周扒皮不是好人?”
“这个人坏透了,是龙泉镇有名的大恶霸,地头蛇。他开了一个农家乐,实际上就是赌场和妓院。”
“那你爸怎么会去这种地方?”“我爸……”张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个二流子,跟周扒皮他们比较好,但是后来跟我妈结了婚,生了我之后,就很踏实了,只是这一两年才又……唉,我妈管不了他,我也没办法
。”
钱多多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一两年你们家的生活改善了,你爸又死灰复燃了。”
张小花点头道:“主要是这几年我跟小果都长大了,打工挣钱了,每年都给家里好几万,我爸又在镇里长期做装修,每年也能挣几万块,加上地里的葡萄,日子还是比较好过吧。”
“你爸打麻将输赢大不大?”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记得今年过年的时候,爸爸输了差不多一万,我妈还气得给他吵了一架,几天都没理他。”
钱多多眉头一皱:“输赢上了一万,这已经算是赌博了,这可不行呀,得让你爸爸改掉这个坏毛病。”
“我妈、我,还有小果,我们三个人都说过我爸,可是我爸总是不听呀。我们也没有其它的办法,总不能去报警,让警察把我爸抓起来吧。”张小花一脸犯愁的样子。
“待会儿你爸回来,我给他说说。”
“嗯。”张小花点着头,“但愿我爸会听你的话吧,你是神医,我爸对你还是很尊敬的。”钱多多苦笑道:“小花,说老实话,我治病很有把握,可是对于你爸爸这种好赌的恶习,还真的没有把握,只能说试一试吧。”
周扒皮道:“不要钱,那就太好了。”
“是啊,我心里高兴,今下午又没有什么事,所以才答应你打会儿麻将。但是,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不能玩大的。”
“钱嘛,小意思,走走走,进院里再说。”
张华开着摩托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停着两辆小车,一辆是周扒皮的,还有一辆豪华小车应该就是外面的客户开来的。
周老大跟周老二都在院子里喝茶,看见张华进来,都热情地给他打着招呼。
周扒皮带着张华,进了里面的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颇有姿色的少妇,一个是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在他们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剃着光头,目光阴沉、锐利,长相凶恶的样子,像个保镖似的。
看见周扒皮跟张华进屋,沙发上的两个人都站起来。
周扒皮向张华介绍道:“华哥,这是坤哥,这是罗姐,这是阿标,都是从城里来的。”
张华向三人点点头,随口说道:“周老大,明明你们有四个人,叫我来干嘛呀,这不正好吗。”
叫阿标的年轻人平静地道:“华哥,我不打麻将,就你们几个人打,我随便看看。”
颇有姿色的少妇娇笑道:“华哥,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打两圈,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是朋友了。”
叫坤哥的人也说:“华哥,一看你就是老江湖,就别客气了,大家随便玩玩。”
周扒皮招手道:“走走走,咱们进包间。”
张华也没再推辞,跟着几人一块儿进了包间。
很快,几个人就热热络络的打起了麻将。
……
张华的家里。
钱多多一直給苗桂英做着按摩,苗桂英感觉很舒服,半个多小时后,忍不住闭上眼睛,在钱多多的按摩中睡了过去,沉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