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南宫漱玉不由地她吃醋了起来。
身为女儿身的她尽管是南宫家未来的家主人选,可心上人为旁的女子忧愁,身为女子谁人又不难过。
“漱玉姑娘,我那边还有些账目有些不明了,你可有空闲?”河伯故意提高声音着道。
此时后堂之中暗自伤神的韩亦冷自然听见了。
南宫漱玉聪慧机敏又如何听不出来河伯话音之中的意思。
“愿听河伯差遣!”南宫漱玉着。此时她身后的丫鬟再不敢出声。
随着河伯离开了这屋里的南宫漱玉来到了账房之中,她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便是那鸡汤也是在后厨的厨娘手把手教导下做出来的,她又怎么会懂这算盘是怎么敲打的。
此时坐在了偏厅之中的河伯看着南宫漱玉屈身作揖行礼道:“少主今日也并非针对于你,只是方才老夫话语不当惹怒了冰儿姑娘。在此老夫向漱玉姑娘赔罪了!”
这时候南宫漱玉哪里敢受河伯这一拜,在她的心目中,河伯便犹如韩亦冷的父亲一般。
连忙起身托住了河伯的双臂道:“河伯折煞漱玉了!不知您唤我来所为何事?”
随着仆人端着茶水进来,这两人礼让之姿也暂止,落座的河伯也并没有矫揉造作之姿,也并没有自恃身份之意。
“漱玉姑娘,你对我家少主的情义老夫也看在眼里,我家少主平日里也是时常挂念,原本老夫之意是将事情挑明来,行父母之命,谈媒妁之言。没想到本末倒置。
请姑娘来别无他意,老夫虽是这韩府管家,却也算的上韩家的老人了。
姑娘若是有意,老夫便请人媒,将这亲事成。少主虽执掌绿林道,所属遍布五洲六省,但终究是个可怜的人,自丧母,虽然是老主人带大的,可这性情是自就是这般。
这冷落于你也并非他所愿,我绿林道虽算不得什么名门正派,却是武林之中势力最广的,这次的事情来的突然,绿林道甚多事情都要他来打理,又加上婵儿的离开。”河伯着。字字句句尽是肺腑之言。
纵然他是韩府的管家,可就像是南宫漱玉的那样,河伯算的上韩亦冷的半个父亲。这婚姻大事他自然有这个资格,以长者的身份出面。
因此此时不论是以礼还是以理河伯所都没有半点错。但他却错在直接当着南宫漱玉的面上问。这便是为什么冰儿要出言无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