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趁着狄仇睡着之后离开的周老爷子此时已经亮了,他们已经到这南海洲第二了。
醒转过来的狄仇发现周老爷子不在屋里便下楼问了伙计,堂里忙活着的伙计也不知道周老爷子的去向。
不过狄仇倒也不担心,以周老爷子的武学修为莫是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即便是真有,他也能走的掉。
在温泉之中睡了一夜的周老爷子脸色又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而那睚眦果的毒被这温泉化解之后的裨益只有周老爷子自己清楚。
“长孙老儿,原本以为你给我找了个罪受,没想到这次倒是真欠你一个人情了。”周老爷子自言自语的着道。
拿了已经安全变成鲜红的睚眦果周老爷子便下了山。
这砀山虽不是闻名于下的大山,但在这南海之地绝对是鼎鼎大名的山峰。
光是白昼犹如仙境一般的温泉热气便是多少饶向往。
来时匆忙周老爷子并未发现在这山腰之处还有一个岗,外面的幡子上写着——一碗岗。
酒壶空空的周老爷子此时肚子里的蛔虫早就按捺不住了。
“店家,帮我把这酒壶打满,再无来个三四碗先解解乏。”周老爷子坐在了门外的幡子下吹着这晨时的凉风。
转眼便是那海平面升起的红日碧波。
“老客!这一碗岗的规矩便是逢人只给一碗酒。”那店里一个老汉举着手中的烟斗在墙面上敲打着。
用泥浆盘成的墙面早就风干了,在那老汉敲打的地方看起来像是被火熏火一般。
“怎滴!不就是酒么?”周老爷子有些不解的着道。
那老汉此时也不回周老爷子的话,只是拿了一个大碗摆到了那桌子上。
随即那店里一口大缸的盖子被老汉掀起,只见这老汉用一个同那碗一般大的盛器舀了一勺。
下一刻即便是周老爷子也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老汉竟然将那一勺酒倾倒了出来,随即这老汉身上内力尽出,那落地之酒竟然高低起伏的往周老爷子面前的那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