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若是能活过十六岁已经是奇迹了,医圣爷爷都这么过。”狄仇眸子阴暗,语气沉闷的道。“若是我十六岁以后还活着,我便答应你帮你去闯武道极颠!”
“好子,这才是我武痴的徒弟!”周老爷子心喜道。可那双见识过世间沧桑,人世冷暖的眸子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明确。那不明确便是担忧。
此时头顶空似乎是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原本刺目的骄阳被使着性子的乌云遮挡住了。
路上的蚂蚁也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开始了迁徙。
“走吧。一会儿雨该来了!这该死的地界就是这样,隔着一座山却完全是两个世界。”周老爷子着。
狄仇沉默的跟着周老爷子,将自己的重剑背在了背上上了马背。
果真没走出二里地空开始落起了雨。
此时年关刚过,大地回暖。
有诗云:“好雨知时节,润物细无声。”
此刻这春雨可真是贵如油,虽春已至,可落雨时分仍旧是凉嗖嗖的。来也怪,这雨一来,狄仇整个人都似是蔫了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精神。
“周爷爷,我有些难受!”狄仇着,脸色有些煞白。
这时候周老爷子才想起出来时长孙老爷子的叮嘱,连忙把自己的酒壶递到了钱也的嘴边道:“赶快喝些。这米糠酒虽烧心,但却能防止你寒气入体。”
咕咚~咕咚~
狄仇饮了两大口,便沉沉睡了过去。周老爷子连忙脱了自己的斗篷盖在烈仇身上。
“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周老爷子着抱怨了起来。
不过对于反复无常的气自古以来便是最大的不定因素。
这雨虽来的匆忙,却也是去的匆忙,毕竟这春时的雨就是这般,不像是夏时,大雨成灾。
又走出去了不到五里地的地方,空已是骄阳似火,就连周老爷子同钱也座下的青棕马被淋湿的皮毛都炙烤干了。
周老爷子则将睡着的狄仇的衣服脱了架在火上烤着,此时已是接近响午,连青棕马都有些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