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水想了想,重重的点头。
张婉坤莞尔一笑,起身帮李止水面前的杯子加满了水。
“昨天晚上在嘶嚎酒吧倒是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你说的奇葩事,两个大男人,当着两千多人的面,脱得光光的,搂在一起劲歌热舞,拦都拦不住,”张婉坤边笑边说,“很久没去疯了,要是能亲眼看到,一定很刺激。”
李止水眉头爬上一丝愁云,很确信是那个跟屁虫所为了。
“喂,想什么呢?”张婉坤伸手在李止水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恍然大悟道,“李止水,你不会是有断袖之癖龙阳好吧。”
“啥?我可是纯爷们,看看。”李止水连忙解释,还把袖子捋到肩头,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可能是急于展示男性的雄壮,肩膀上一条长达十几公分的伤疤正好被张婉坤看到,李止水急忙又把袖子拽下来。
“那条疤怎么回事?”张婉坤抓住李止水的手,拉了一把,身体顺势跟了过去,“让我看看。”
李止水捂着肩头,最后还是妥协了。
“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张婉坤岂会相信他的鬼话,用手指在疤痕上划过,淡淡地说道:“当时一定很疼吧。”
“不疼,一点都不疼。”李止水拿开张婉坤的手,把袖子放下。
“这几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张婉坤默默地低下头,“你那么安静的一个人,又不爱说话,也没心眼,胆子又小,杀了人一个人跑出去,肯定很害怕,……。”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本来想跟你斗一斗,光明正大的把张老头的财产弄过来,现在想想,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张婉坤顺势靠了过去,却把李止水吓得一惊一乍。
“张婉坤,你靠这么近干什么?别忘了你是我姐,不要有非分之想。”
“放屁,我跟你是一个爹还是一个妈?”
“总之就是不行。”
“不行也得行。”
……
张婉坤从国外留学归来之后,一直跟在张老头身边,学到不少经验,还没来得及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张老头一病不起。跟着张老头一起打江山的元老,多半受到外界的诱惑,加上张婉坤没什么威望,管理层流失的流失,挖走的挖走。
心态不好也得好的张婉坤,这几年过的很滋润,工作上基本没有什么大事需要她敲定,没权利就没责任,除了驱赶许天池这只烦人的苍蝇,就是一个人发呆。
“想什么呢?”张婉坤搓着手问道。
李止水侧过头,含情脉脉的盯着张婉坤说道:“你起来,站在那里,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婉坤不知道这小子又搞什么鬼,不过还是照做了。
长发披肩,吊带长裙,平底鞋,光看背影就能迷倒不少人。
“身上要是再多点肉就好了。”李止水感叹道。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