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替罪羔羊

巧儿则是咚咚的往地上磕着头,“奴婢以为——”

“好一个‘你以为’!”夏凌涵直起身冷哼一声,语气蓦然冷厉,“你一个小小的使唤丫头,不确定的事儿为何还敢呈报给老爷?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要这般陷害于我?”

这丫鬟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奴婢真的只是搞错了!”

“好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在相府少说呆的也有七八年了吧!府里那些个惩治人的法子,就算是没有经历过,也听说过吧!你要是在这么嘴硬,就不要怪我把这些个手段一一在你身上试试了!说——”

巧儿那丫鬟脸吓得惨白,额头渗出的殷红血迹尤为骇人,“奴婢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奴婢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见巧儿已经犹豫起来,夏凌涵循循善诱道:“放心,我只想找出那个真正陷害于我的人,你不过是一时糊涂,我自然不会为难与你!”

那丫鬟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夏凌涵的一双水眸,仿佛想要看出她话里的真假一般。

巧儿吞了吞口水,三姨娘怒声道:“贱婢,相府嫡小姐也是你随意冤枉的?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破坏凌涵的名声,你不想活了不要紧,难道还要连累着别人一块死吗?”

三姨娘眼神阴冷的看着巧儿,只此一眼,巧儿便懂得了,自己的哥哥还在她们手上,虽说哥哥爱赌成性,只是家中就此一个男丁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奴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奴婢该死!奴婢迷了心窍才污蔑了大小姐!奴婢该死——”

那丫鬟面如死灰,不住的往地上磕头。

说话间,跪在地上的巧儿趁着大家的不注意,猛地站起身来,一头冲出屋子,往门外朱漆的柱子上撞了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巧儿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头上磕出一块血洞,甚是吓人。

{}无弹窗夏良辰轻蔑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两个丫鬟——画眉和巧儿,没好气的道:“没想到妹妹手底下的丫头竟如此吃里扒外!”

“良辰——休得胡说!”夏侯衍怒声道。

“爹爹,你可知这巧儿的哥哥整天无所事事,还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不想最近日子竟还清了!”夏良辰略有深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巧儿,继续说道:“如此一大笔银子,仅靠每个月当丫鬟的月俸恐怕要积攒不少个年头吧!不知巧儿姑娘是如何筹得的?”

“奴婢——奴婢——”巧儿一时有些语塞,她总不能说这笔银子是二小姐让自己栽赃嫁祸大小姐的酬劳吧!即使说出来,凭借二小姐深入人心的善良品性,恐怕没有人会信一个小丫鬟的话吧!

“良辰,不是姨娘说你,巧儿如何替哥哥还赌债我不关心,只是这人证物证齐全——”三姨娘又开始喋喋不休说了起来。

“哦?是吗?”说话间便抬手将那木盘中的香囊拿来起来,仔细打量一番道:“睿兄,快进来,你的香囊怎会在这里?”

众人皆是一惊,叶晟睿?他怎么来了?

夏凌涵也吃了一惊,只见叶晟睿幽暗深邃的冰眸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丫鬟,眼中充满了鄙夷之色。俊美峻论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晟睿见过相国公,王夫人!”说话间,叶晟睿便朝着夏侯衍行了行礼。

“睿兄,你看,这香囊——”夏良辰玩味儿似的朝着叶晟睿举着手中的香囊。

叶晟睿将那香囊从夏良辰手中取了来,微微皱了皱眉,“这本是我的贴身之物,怎会在这里?”

“你说,这是你的?”不仅是夏侯衍有些吃惊,夏如嫣也是同样的疑惑。

“叶公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夏如嫣有些心急,若这香囊当真是叶晟睿的,那这书信与那信物,不就——

“我的贴身之物,怎会认错?”叶晟睿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