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凌涵往前继续走着,妙冬疑惑的问道:“小姐,那涟水阁的二小姐那里,我们还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不然剩她夏如嫣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多没意思呀!”夏凌涵反手将那朵娇艳的蔷薇花插在自己的发间,略有深意的说道。
待走到涟水阁,夏如嫣走了出来,一副笑魇如花的样子,秋水流波,一袭透着淡淡月白色的罗莎衣裙,衣裙子上用银线绣着小朵小朵的莲花,腰间盈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
发间只挽着一枝金崐点珠桃花簪,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她更显娇柔丽色,有一种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看这精气头,的确不像是发生要紧事儿的样子。
“嫣儿见过姐姐!按道理来说,应该嫣儿去别院探望姐姐的,不想这两日身体不适,就劳烦姐姐过来了!”夏如嫣款款走来,朝着夏凌涵福了福身子道。
夏凌涵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道:“看你这样子,哪里是等着我救命?”
“这病,确实只有姐姐能医!”夏如嫣一副卖弄关子的样子。
“哦?我竟不知我还有这本事!”夏凌涵轻蔑一笑,对这庶妹,夏凌涵向来没有好感,继续道:“不必装了,这里也就你我二人!”
“姐姐说笑了,即使这儿没有旁的人在,嫣儿还是理应有礼相待于姐姐才是!”夏如嫣的睫毛轻轻眨了眨,一副娇柔之色。
“切,你我早已撕破脸皮,还需这等惺惺作态?”夏凌涵冷冷望了夏如嫣一眼,带着深不见底的寒光。
“既然姐姐这样说了,那嫣儿也不卖关子了,上次你让秦公子写悔婚书可是真心?”
“我都敢当众要这悔婚书,你说呢?”夏凌涵微微一笑,黑色的眸子里隐隐显现的幽光,让夏如嫣有了种被寒刃剖开的错觉。然而这只是一瞬间,很快夏凌涵的水眸子里就只剩下清明,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嫣儿也实不相瞒,我与秦公子也是两情相悦,既然你也想当乔王爷的王妃——”
“哦?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夏凌涵低下头,双眼掩盖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唇角抽起一丝迹近于无的冷笑,夏凌涵不得不感叹,上一世的她只是这个故事里的配角,被夏如嫣那个臭丫头刷的团团转,当真是可怜又可笑。
“悔婚书!我已让秦公子写好,你且去取就成!”夏如嫣抚了抚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
“我怎可信你?”夏凌涵压着眼中的一丝冰冷。
“就凭我已经是淮的女人,再加上,我这个月的月事儿一直没有来——”夏如嫣略一犹豫,随后快速恢复了神态,转头似笑非笑地凝着夏凌涵甜蜜的道。
“什么?”夏凌涵当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夏如嫣这一世竟如此不顾及世俗言语,心中升起些许轻蔑之感。
夏如嫣只当是夏凌涵接受不了这等刺激,喜滋滋的道:“我也不想与你共侍一夫,所以帮你也算是帮我!”
“好!”
“那我便把那放有悔婚书的地方告诉给姐姐,只是交代下人只能姐姐一人去取才能交给姐姐!”夏如嫣笑意浅浅,眸中似有一簇极为明亮的火光盈彻。
夏凌涵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笑道:“我且信你一回!”
而她夏如嫣虽说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端庄得体、善良可亲,但是她这种‘和蔼可亲’可比上一世骄纵刁蛮的夏凌涵还要可恶一千倍一万倍!夏凌涵的目光里,闪现了一丝冰冷,可是那冰冷的出现只是一瞬间,连夏如嫣都没有能够察觉得到。
夏如嫣的如意算盘打得是啪啪响,待夏凌涵走后,夏如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道:“夏凌涵,上次逃过算你幸运,不过这次嘛”
妙冬搀着夏凌涵的胳膊,一副深觉此事有诈的样子道:“小姐,怕这二小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没想到这妙冬的心思竟然也如此玲珑!夏凌涵微微一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是看不得我过几天安生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