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这突然的喝声,让唐林跟沧芒都愣住了。
沧芒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要跟安王作对?”
“我并没有要跟安王作对的意思,只是你现在还不能带走死神。”老王头又说道:“这里的世俗界,那么就应该遵守世俗界的规矩。安公子命令他的手下杀死我龙组成员金刚,死神替金刚报仇,杀了安公子跟他的手下,合情合理。”
“你什么意思。”沧芒脸色沉了下来。
老王头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我以龙组总教官的身份宣布,将死神逐出龙组,从此之后,龙组再无一人叫死神。”
唐林微微皱眉,暗道:“老王头现在将我逐出龙组,是要在沧芒面前,跟我撇清关系,这样安王才不会追究到龙组,也不会追究到他头上,好一个深谋远虑的老王头。”
沧芒还以为老王头要怎样呢,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走吧,死神。”
说着,沧芒便伸手朝唐林抓去。
但老王头却突然出手,挡在了唐林面前。
沧芒的脸色彻底冰冷了起来:“你要保他。”
“死神怎么说也是我曾经的手下,他现在人还在龙组,我就不会让你带走他!”老王头毫不退让的看着沧芒。
唐林诧异地看着老王头的后背,不知道他究竟搞什么鬼?
“今天我必须将他带走!”沧芒怒喝一声,体内的气势顿时攀升起来。
“哼!”
老王头毫不示弱,内劲同样涌动。
唐林处于两人的气势交锋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掀翻。
这间接待室开始响起一阵阵破裂声,茶杯碎、壁画破裂、桌椅崩塌……
紧接着,四周的墙壁出现如同闪电形状的裂缝。
灯光忽明忽暗。
就在唐林以为这间接待室要塌了的时候,老王头跟沧芒两人的气势顿时停了下来。
“这么做值得吗?”沧芒十分不解地看着老王头,问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违背安王的意愿,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老王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能说不相干的人呢?死神他没离开龙组基地,那么他现在就是龙组的一员,我身为龙组总教官,自然要保护他的安全。”
沧芒死死地盯着老王头的双眼,想要从他的眼神发现点什么,但他的眼睛十分清澈、平静,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在里面。
沧芒心中无可奈何,因为他以前不是老王头的对手,现在也不是。
“好,我给你个面子。”沧芒跟老王头说了一声之后,朝前走去,在来到唐林身旁时,他朝左边扭头看去,对着唐林道:“小子,幸好你有个好教官。不过,只有一次,下次遇到你,你将必死无疑!天下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老王头达到终极武者之境,知道圣地水火宫所代表的意义,更加知道那位安王的恐怖,因为名号能够称王的人,每一个都是武者中的泰山北斗!
“你怎么那么冲动。没问清楚就把人杀了,你你你……唉!”老王头气得指着唐林,说不出话来。
看到老王头这表现,唐林的脸色很平静。他心中早有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失望:“总教官也怕这位安王,那龙组我必须离开,幸好没有让如烟跟林可进来,我一个人逃走应该没什么困难?”
想了想,唐林道:“总教官,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连累龙组。”
“哼!那可是安王!你恐怕还不知道能够称王的人有多么恐怖吧。”老王头怒道:“如果安王要杀你,除非圣地其他称王出手,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唐林心中冷笑,他有安玉树的记忆,自然知道安王的恐怖,但他并没有为此跟老王头解释什么,而是说道:“总教官,人我已经杀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只希望总教官看在我为龙组所做的贡献的份上,能够帮我把在龙组的资料删去。”
老王头低头皱眉,沉吟了一会,冷声道:“不行!”
“总教官!”唐林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老王头。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老王头带着火气地喝道。
“启禀总教官,有一个自称是点苍派掌教的人来到龙组,他说要见金龙组的死神。”
老王头道:“他有说他叫什么吗?”
“他说他叫沧芒。”
老王头恶狠狠地说道:“速度真够快的。”
唐林深有同感,他刚回到龙组没多久,沧芒就来到了龙组。他微微一想,便说道:“告辞!”
说着,他直接转身离去。沧芒可是终极武者,一旦遇到他,唐林一点胜算都没有,更别说想要逃走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一股可怕的威压猛的出现,笼罩在他身上,身后更是传来老王头低沉的话语:“沧芒已经来到龙组,你不能现在离开,必须跟我去见他。”
唐林瞳孔一缩,心中暗想起来。
“老王头不肯让我离去,应该是怕这件事会牵扯到龙组。安玉树是安王的独子,对于我这个杀子仇人,安王必定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死去。”
“那么,点苍派的掌教沧芒来到龙组,应该是为了将我活捉,只要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让我去圣地见安王,只要他让我有一点自由的机会,我就可以施展隐身术逃走。”
“一旦我逃出来的话,沧芒肯定会十分生气,极有可能会迁怒到老爸,我应该在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让老爸潜藏起来,然后我再回北燕市,带着老爸去蜀山藏起来,恐怕沧芒做梦也想不到我会藏在蜀山吧?”
“蜀山中有灵药,也可以让我修炼,等实力够强的时候,再出来救老妈。”
心中一定,唐林冷笑道:“好,我跟你去见沧芒。”
话落,压在身上的威压顿时消失,唐林直接朝前走出去。
龙组基地第一层,一间接待室中,没有其他人,只有沧芒自己。
他背负着双手,背对着大门,看着墙壁上一副《展翅高飞》的画,画的是一只飞翔的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