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一千两银子太少?”
“没关系,我出两千两银子。”
“不,我出三千两!”
大汉将怀里银票,一张张拿出,放到林步征面前。
白花花的银票,几乎亮瞎了现场所有武者的双眼。
现场几乎九成九的武者,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钱!
“不好意思,我不缺银两。”
“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步征脸上表情不变,对大汉手中的巨额银票,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就此转身,潇洒走远。
“林家弟子是么?”
“我记住你了……”
大汉站在原地,面色狰狞,死死盯着林步征离去的背影,仿佛要将后者特征,全部记牢。
“天呐,我是不是看错了?”
“居然有人愿意出三千两银票,购买那本残破功法?”
“难道说,那本残破功法,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之处?”
“此人宁舍白银,不弃功法,说不定他的收获,比三千两白银还要丰厚!”
这一刻,现场武者窃窃私语,向林步征离去背影看去的目光,充满悔恨与羡慕!
就在片刻前,他们还以为,林步征花费五百两银子,购买一本残缺功法,愚不可及。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清楚无误的告诉他们,那个愚不可及的人并不是林步征,而是他们自己!
“难道说,我张家那位长老,真的看走眼了?”
不远处,张怜月喃喃自语,看向林步征的目光,第一次充满诧异。
“林步征是吗?”
“我记住你了……”
王雨柔双眸生辉,看向林步征的目光,同样充满诧异,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山君啸林图,到手!”
林步征大步走远,走到僻静无人处,终于忍不住满心激动,将半本山君啸林图拿出,摊在手上,再次一页页,认真翻阅起来。
嗷呜!
林步征清晰感到,在山君啸林图,蕴含的武道真意刺激下,脑海中的轮回帝经,颤抖不已。
仿佛有一只猛虎,仰天咆哮,随时都有可能从帝经中,一跃而出!
{}无弹窗“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这人居然要花费五百两银子,买下这本残破功法?”
“哎,没救了,又一个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少年。”
林步征短短一句话,霎时在原地,激起千重浪。
“什么?”
“你真的要花五百两银子,买下这本功法?”
吕庆哲面露震撼。
即便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眼下真实发生,依旧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
“五百两银子是吗?给你,这本山君啸林图归我了。”
说话间,林步征恍惚眼神,终于恢复正常。
将手上的山君啸林图,小心翼翼收起,随后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子,看也不看,随手丢到吕庆哲面前。
仿佛和他怀里的山君啸林图相比,这五百两银子,根本不值一提。
“败家啊!”
“花费五百两银子,买回一堆废纸,此人肯定是四大家族的纨绔弟子!”
“这位公子哥,我这里还有一本天阶功法,只要一百两银子,你要不要一起买了?”
一时间,围观武者议论纷纷,看向林步征的目光,犹如看到傻子。
“此人是谁,出手为何如此阔绰?”
“难道说,在这本山君啸林图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远处,王雨柔睁大双眸,一脸难以置信的向林步征看去,目光灼灼,仿佛想要将后者,看个通透。
“雨柔妹妹,你多心了。”
“这个人我认识,名叫林步征,小时也是林家的有数天才,可惜后劲无力,直到现在,都不曾突破体道境界。”
“此子脑筋固执,心思愚昧,一直苦苦追求林柳柳,被那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玩弄于股掌之间尤不自知,眼下做出此等蠢事,实属正常。”
张怜月目光,从林步征身上随意扫过,轻轻撇嘴,脸上表情,充满不屑。
这本山君啸林图,张家长老买回,苦苦研究半个月时间,一无所获。
张怜月才不相信,蠢笨如林步征,能从这本残破功法中,看出什么玄机。
“驾,驾!”
“都给我闪开!”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自远而近,急促响起。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冲进人群,不等马匹停住,便翻身下马,一脸凶神恶煞的抓住吕庆哲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