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直接给李霄打电话。
因为在他眼中,李霄虽说是铁哥们,但交往毕竟不深,他心中还是存有一丝警惕的。
到了江府之后,便有管家将陈阳领了进去,他已经成了江府的贵人,谁敢拦着?
私下里更有人传言,他跟大小姐江影柔有婚约在,甩手就送了江影柔一座临海咖啡馆,价值千万,如此手笔若说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暧昧的事情,谁信?
所以在江府人的眼中,陈阳已经成了驸马爷。
不久陈阳就到了江府一处凉亭之内,江啸正站在其中演练鹤拳,若是换做其他人过来,江啸定然一脸恼火,毕竟他几十年来都如此,最烦有人打扰他练拳,在他看来练拳是一件异常神圣的事情,哪能随便打断?
眼见陈阳没急着与他言语,江啸就继续练了起来。
鹤拳的精要在他身上已经融入髓骨,彷如一只仙鹤翩翩起舞,时而神韵抖擞,时而杀机凛冽,时而振翅欲飞,种种精气神不断变化,让陈阳不觉看的失神。
同时心中也暗道,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任何拳只要反复操练,终能大成。
半个小时后,江啸练完拳,一边才有仆人敢走过来,恭敬递上了毛巾。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之后,道:“小陈,你今个怎么有空来看完了?”
“看岳父难道有错吗?”
陈阳打趣道。
“你这小子,莫非真对影柔有意思?她平日里大咧咧,但却是个心地单纯,对感情很执着的人,你可别负了她,若是对她没有意思,最好早日告知,我看她最近对你好像很在意,经常没事就跟我聊你。”
所谓知女莫如父,江啸一开口就将江影柔的性格说的入木三分。
“小辈喜欢影柔,但感情上我认为要随缘,现在我身边凶险很多,也不适合真正与谁谈婚论嫁。”
陈阳如实道。
“呼延泰可曾继续算计你?”
江啸直白的问道。
陈阳摇头,索性将彼此之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尤其是上次在永泉拜入姜渊手下时的风波,江啸静静的听,身为老江湖虽说看过诸多风雨,但心中还是为陈阳捏了一把汗。
这一招屠仙之爪出手,顷刻就如腥风血雨降临,将赵思远浑身的杀气隐隐镇压,后者似乎也预感到了这一招的恐怖,立即回身防守,就如一只螳螂捕蝉失败,身形退缩。
只是陈阳欺身压近,两大硬功护体,他又能如何防御?
霎时就被冲垮了本身护着的三盘,被陈阳屠仙之爪突破螳螂拳的防护,直接抓住了脖颈!劲力透过皮肉钻入,赵思远惊的不敢再有分毫动作,一时面色发白,眼中却带有凌厉的怒火!
林傲雪虽说是他表妹,却非亲表妹,只是按照家族关系才如此叫的,对于年轻貌美,又极具艺术细胞与经商能力的林傲雪,赵思远自然怀有沾染之心。
如今在表妹的眼前丢了人,他如何不恼火?
只是拳练到了他这个层次,自然除了血勇还有理智,也懂的很多的奥妙,他从陈阳的身上,不仅感受到了澎湃的劲力,更是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爪功。
这爪功隐隐就要凝聚成一种凌冽的气场。
一看便知,陈阳距离虎头宗师也就一线之差。
彼此境界有差距,功夫又有差距,赵思远不服也不行。
“赵兄,这碗燕窝汤我就不客气了。”
陈阳道,说话间从对方手中夺过青花瓷碗,碗中琥珀般的汤汁一滴没有外泄,然后便就一口喝尽了。
喝完之后,他将赵思远松开,又将碗放在了桌上。
虽说林傲雪请客,他太过霸道有些不礼貌,但在座之人应该都能看清楚,这是赵思远挑起的风波,他若不接受挑战,岂非丢了自己颜面?
赵思远一脸不快的坐下,林傲雪立即有些僵硬的笑道:“所谓不打不相识,表哥与陈先生也算是相识了,你俩都是练武的人,切磋之后就不要心存火气了,来继续吃饭吧,表哥我再给你盛一碗燕窝汤。”
“不用了,我怕上火。”
赵思远脸色铁青的道。
“那就吃点青菜吧,赵先生一表人才,手段也是高深莫测,让我真是佩服。”
苏荷也不想场面搞的太僵,笑着便就奉承了几句。
只是赵思远连看都没看她,毕竟她是陈阳的女人,赵思远在陈阳的手里吃了亏,怎会待见对方的女人?
他喝了一口茅台,道:“陈兄功夫确实高,今日我虽说技差一筹,但心中却有些不服,来日有时间陈兄还有兴趣跟我再比试一下吗?”
“与高手对战,如饮烈酒过瘾,你有意,我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