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女子,呼延泰是那男子?”
陈阳在余然说完之后,问道。
“答案不用挑明,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我跟随你来,不过是想跟你做个交易,你在呼延泰眼中是必杀之人,但在我眼中却是盟友,若你有意,不如彼此合作,扳倒这座压在头顶的大山如何?”
余然压低声音道。
陈阳闻言,并没任何的意外,而是沉思十几秒后道:“我又怎知你是不是故意耍我,跟呼延泰演双簧。”
“若我有意害你,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余然说完,便再次走到了陈阳的面前,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其内雪白如同凝脂的皮肤露出,娇嫩的让人馋涎欲滴,只是如此皮肤之上,却布满了数道骇人的紫青淤痕!
就在陈阳眼神闪动之中,余然又继续朝上掀动衣服,在接近暴露两团最为丰满的山峦之时,陈阳在她雪白的胸腹之间,看到了更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里竟纹着一个奴字!
字迹血红,屈辱至极,一字就如泰山压着余然的肉身灵魂,虽说是鲜活动人的美女,却卑微可怜的连蝼蚁不如,毕竟蝼蚁尚且可以自由,而她却不能。
她活着,只是供呼延泰取乐利用罢了。
“现在信了?若是还不信,那我也不勉强你了,记住等会林迅给你倒酒,千万不能喝,小心有毒。”
话说完余然小心的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快步走开了。
陈阳站在原地,思量良久之后,也离去了,林迅自然是与余然一起跟随呼延泰而来的那名男子,而在陈阳走出百十米之后,还真看到了这男子脚步匆匆的走来,眼神似乎在寻找什么。
见到陈阳在不远处,林迅立即改变方向,转眼入了一处竹林。
这显然在刻意躲着陈阳,难不成他在寻找余然?
只是陈阳才不想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情,大摇大摆便回了众人热聊之地,又陪着姜渊身边的名流吹了半天之后,终于到了午宴的时间,管家过来通知之后,众人便就有序的开始朝宴会的地点走去。
这时陈阳才看到余然早已回来,已经与林迅同站在了呼延泰的身边。
远远的,余然还朝陈阳眨了眨眼。
只是陈阳却装作没有看到,径直离去了。
呼延泰看着一切,眸色越加冰冷锋锐,就如一把刀子磨了又磨,还浸染在了冷水之中!
姜渊能看出韩九霄与陈阳关系改善,对自己有益,呼延泰也自然能看出,这发生的一切对自己来说无益!想到陈阳处处给自己挖坑,呼延泰对陈阳就越发的记恨了。
只是他却不能无端出来破坏仪式,也只能忍着。
待半个小时后,仪式彻底结束,所有人便在姜渊的邀请下前去休息了。
按照先前的安排,一个小时休息之后,才是午宴开始的时间,这中间的一个小时,是留给现场所有人交流的时间,就如参加各个商界论坛与沙龙的商界精英们,哪是为了露脸赚关注度,不过是为了交流的机会,毕竟很多大单与人脉,都是在这种情况下成就的。
五位大掌柜自然是各有自己的圈子,分别成为话题的中心人物,被其他晋商名流奉承热聊起来。
陈阳不是个经商的人才,也对这些铜臭话题不感兴趣,在姜渊旁边待了一会之后,索性就先走了出去,也想找个地方透透气,毕竟眼前这些人无不流露一种势利与精明,与这些人打交道太累。
姜公馆本身很大,处处风景别致。
奇花异草遍布,还有诸多工艺大师设计的雕塑。
陈阳在其中迂回观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棵黑松的跟前。
黑松原产岛国与高丽,与华夏的松树相比,撇开本国情怀而言,黑松更适合培植盆景与观赏树木,眼前这颗黑松主干苍劲而盘旋起伏,就如一头狂龙蜿蜒狰狞,气势极佳,其余树枝以及针叶也被修剪的别致,站在这黑松之前仰望,陈阳忽然有了一种与自然无比接近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陈阳扭头看去,不禁眼神微微闪烁一下。
这走来的人,竟是跟随呼延泰而来的那名女子,此人绝色性感,即便韩仙儿到来,她仍旧稳坐此次宴会的金花之位,多少名流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久久停留,不忍挪移。
“树虽好,却远离故土,被人肆意修剪,扭曲枝干,说是艺术,难道不是折磨?”
女子忽然道了一句。
“你叫什么?”
陈阳直白问道。
“泰王爷喜欢梅花,所以叫我梅花,我本名叫做余然。”
女子眼眸看向陈阳,其中光色带着几分真诚与小心道。
“你跟我来此,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