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就是被枪指着脑袋,也不会出卖你吧,这是我猜出来的,她既然能来,你这个八婆肯定也会来。”
陈阳道。
“你真坏!这个女人是谁?睡了?”
爱丽丝有些吃醋的问道。
“睡了。”
陈阳点头,毫无掩盖。
爱丽丝眸中,顿时有种像是刀刃的光泽闪现,随即又消失了,如果可以的话,可能任何与陈阳有过床事的人,都要被她杀了,最深的爱,永远都会演变成最根深蒂固的自私。
“我难道不如她?你为什么不睡我?现在有床,有时间,有精力,你有兴趣吗?”
爱丽丝直白的道。
“我说过,什么时候我的手不碰枪,不碰刀了,才能碰你身上最美的地方。“
陈阳道。
爱丽丝的眼中,滑落一丝熟悉的失望,晓得再说什么也没用,她索性就靠在了陈阳结实的胸膛上,软软的身子,就如藏匿着勾动欲望的魔法,让陈阳的心神忍不住一颤,好在他早已习惯,而对方身上散发的香气,钻入鼻孔,就像是手,欲要撕裂他的忍耐。
这的确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身上糅合了所有女人的魅力。
安妮像是水,而爱丽丝则是彻头彻脑的火。
她能燃烧掉男人的一切理智。
陈阳叹口气,却还是选择将心中那丝冲动掐灭了。
躺在他胸口的爱丽丝像是睡着了,她其实很期待天长地久,但此刻天长地久却与不能拥有诡异共存,她晓得一个女人最珍贵的是青春,但八年青春付诸等待,她并没后悔过。
如果陈阳喜欢这样,那她也只能选择,无怨无悔的继续等下去。
不久,两人换了一个包间,躺在一张床上和衣而眠了。
等陈阳再次醒来的时候,爱丽丝已经走了。
而桌上则多了一杯鸡尾酒。
天色见状,也只能伸伸舌头,接受了这有些简陋的离别。
只是哈雷,却道了一句:“看,朝阳出来了,难道不想来一杯吗?”
所有人闻言,朝东边看去,宁静的加里列格勒仿佛还在睡着,但天上那一轮火红的太阳,却已经露出了头,美的像个可爱羞涩的姑娘,云雾更是被撒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彩,仿佛穿着精致无比的衣衫。
哈雷在后背的包里,拿出了一瓶香槟,晃了晃打开了。
喷出的酒气,直冲上天。
然后他递给了主子陈阳。
陈阳笑笑,接过大喝了一口,递给了保罗,随后十位圣骑士每人大喝一口,又转到了天色的手里,她猛灌一大口之后,递给了哈雷。
哈雷接过后,高高举起,却仅有一滴落入了口中,少有幽默细胞的哈雷,顿时郁闷的耸耸肩,顿时惹得大家大笑起来。
但笑完之后,离别的伤感却又飞快爬上了心头。
陈阳挨个与众人拥抱,随即他上了车子,绝尘而去。
十大圣骑士目送他走远之后,与哈雷天色道别,上了三辆悍马,驶离现场。
天色的眼,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她强忍着心中忽而浮现的伤感,看了一眼凝视着他的哈雷,道:“你有兴趣请我吃顿饭吗?”
“如果你愿意,天天都可以。”
哈雷笑了。
旋即哈雷骑上自己的重机车,天色坐在了后面,轰的一声朝着西面飞奔而去,对于哈雷来说,爱与不爱,已经不那么重要,就如几人在不在黑暗世界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情怀还在,故人还在,记忆还在,就如远处的那轮太阳,能看见它生,能看到它落,就已经足够了。
陈阳回到加里列格勒之后,便去了一个叫做戈隆的宾馆。
进入三楼一个客房之后,阿加塔正在床上坐着,满脸的担忧与慌乱,在见到他的一刻,如数消失,她站起便就扑入了陈阳的怀里。
“好了,一切结束。”
陈阳拍着她的后背道。
阿加塔点头,却像是仍旧难以摆脱心中的惊恐,随后陈阳将她领到了床前,让她脱衣服躺下,又为她盖上了被子,他用手轻轻按摩着对方的头部,阿加塔感到很舒服,不知不觉绷紧的神经终于变松,然后沉沉睡去了。
陈阳看着她,心中总是忍不住生起一种怜爱。
只是将阿加塔催眠,可不只是为了帮对方休息下,他坐在床沿,随即莫名其妙道了一句:“出来吧,我真怕你前凸后翘的身子躲在某处时间久了,会被压成飞机场或者扁平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