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做的，不一定代表能抓住他，因为法律是讲究证据的，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你甚至不能把他告上法庭。

“那要怎么办啊？”程落雁感到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知道凶手是谁，还以为要结案了，结果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楚云吹了一声口哨，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继续喝咖啡。

程落雁仔细思索了一会，似乎狠心做了个决定：“楚云，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又拜托我啊。”楚云很嫌弃的说道。

程落雁揪住他的耳朵：“别以为我不知道，罗大光本来要蹲大牢蹲到天荒地老，青龙帮之所以能死灰复燃，多半有你这根搅屎棍在后面。”

“痛痛痛，不关我事啊，上头同意他出来的，罗大光现在是好人。”楚云申辩道。

程落雁轻哼一声：“没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吗，不管上头有没有授意过，罗大光在我的地盘上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如果你们是良民，就替官方办事。”

楚云苦笑道：“姐姐，你这是在威胁我。”

“干不干？”一阵恐吓，程落雁重新掌握主动权。

还有别的选择么，楚云只能低声下气道：“你说呗。”

程落雁眯了眯眼睛：“很简单，你们黑吃黑，时机到了就换我出场。”

楚云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一身正气的程落雁还有违反原则的时候。

所谓黑吃黑，就是青龙会和龙会帮发生冲突，警方择机出动，把龙虎帮的人一网打尽，顺便将花钉抓起来。

花钉无恶不作，程落雁一定有办法给他定罪，出一口恶气。

“你这是违反纪律，好好想清楚。”楚云说道。

程落雁握紧拳头：“那人就是个人渣，只要能将他绳之以法，用什么办法都行。”

行吧，既然程落雁都没有心理负担，楚云就更加没有关系了，他正愁用什么办法拔掉龙虎帮这个钉子，现在有程落雁帮忙，局势会明朗很多。

楚云讪讪道：“当然不够，不如我们回家”

程落雁瞪了楚云一眼，后者知道过火了，赶紧改口：“不如我们回家探讨一下案情。”

“在这里就能探讨，快点，我还要回去上班的。”程落雁催促道。

楚云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前几天因为陈浩成的事情，楚云借走了罗大光的两个手下，安插在龙虎帮老大花钉身边做眼线。

原本只是想留意花钉的动向，但城中村出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花钉多半逃不了干系，所以他准备询问一下两个眼线，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眼线传回来的消息让楚云很意外。

“怎样？”程落雁问道。

楚云放下手机：“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楚云，这件案子很严肃，你不要嬉皮笑脸的！”程落雁只是想着问楚云要点线索，却不想楚云连凶手都知道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楚云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

“真查出来了？”程落雁不容置信的问道，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看样子楚云不像是在说谎，她动用整个大队和技侦的力量查了半天都没查出所以然来，楚云却是一个电话就搞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么？

“你说说看。”程落雁说道。

“让我说就说，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楚云说道。

程落雁气急：“你还想怎样？”

楚云盯着程落雁衣领最上面的纽扣，邪笑着。

“想都别想。”程落雁脸色一红，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能提供有用信息的话，结案之后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楚云顿时就来了兴致，经常和沈雨茹打打闹闹，还没怎么品尝过这朵霸王花的滋味，那种感觉一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