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多分钟,场面上除了豆芽忍不住压力,微微有些喘气之外,再没有人说话,我身后打了个响指,叶子转身便推开门出去了。
我看着沉默的两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着他们微微一扬。
“行,你们两个有种,是条汉子,这一杯敬你们两个。”
说完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后说:“这最后一杯酒是给你们的最后时间,也是咱们撇清关系的一杯酒,如果你们再不说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当我一仰脖子喝完手中的杯中酒后,看了一眼两人,而这个时候,叶子手里拿着两份档案袋与一个录音机走了进来。
“阿谓,我……”
我把录音机直接放到了桌子上面,看向了正准备说话的方家华。
“你们两个什么都不用说了,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便用手摁下了播放键。
“你要记得,你是谁的人,帮谁工作………………”
录音机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对话的声音,听的两人死面如土色,全都脸色惨白的看着我。
我随后把两份档案袋从叶子的手中接了过来扔到了桌子上。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给谁做事情的就可以了,这两份档案袋里,一份是你们着多长时间以来做过的事情,而另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你们两位新的身份,是我花了大价钱找人给办的是生还是死,你们自己选择。”
此刻除了方家华身后的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不为所动外,方家华与豆芽此刻面部表情全部都是扭曲的。
过了半晌方家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千算万算,不如老天爷一算,我们输了,吴谓,要殺要剐随你吧……”
方家华一副认人宰割的模样,直接宣判了豆芽的死刑,豆芽站了起来,冲着我说:“阿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