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水君皱了皱眉,屏退了左右,“现在能说了罢。”
子潼点点头:“儿臣不忍父皇为四弟之事担忧,又恐四弟年纪小,涉世未深,遭奸人迫害,因此想了一个化解前日海西之事的法子在此,请父皇斟酌。”见水君不置可否,接道:“此事说到底还是四弟子满的错,儿臣以为还应让子满去请罪方能平息。”
一语未毕,水君便一巴掌打翻了药碗,怒喝道:“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是怕你兄弟不死吗?他死了,于你有什么好处?”说着,又牵动病势,咳嗽起来。
子潼忙道:“父皇息怒,且听儿臣把话说完。儿臣以为,此事天帝也是向着咱们的,只是碍于花神白芷的脸面,以及她和南极帝尊风起的关系,才无法徇情。儿臣请旨去说服白芷,只要她不再抓着此事不放,天帝不会难为子满的,最多轻轻罚一下,也就罢了。”
水君哂笑了一声:“连九源神君在西洲都讨不到情面,你能有什么法子?”
子潼道:“请父皇拭目以待,儿臣自有办法。”
水君却不禁起疑:“你今日好端端的,怎的忽然愿意帮你弟弟了?”
子潼垂首说:“儿臣虽然无用,却也想尽力一试,为父皇解忧,一则可全手足之情,二则也是不忍父皇为此事操劳,再添新病之故。”
水君正沉吟间,忽有一人扑了进来:“尊上就让她试试,说不定真能救了满儿!”
水君还未开口,就见她脸色一沉,冷冷看着自己,神色甚是威严,根本容不得反驳。水后如此说,水神也无可奈何,况且目今也的确束手无策,只得点头答应。
子潼躬身告退,一路走回潮音阁,推门见凤羽和风寻正下棋,一个输了棋耍赖,一个盯着棋盘微微地笑,清清嗓子,走上前道:“父皇应了,想来今夜便会上书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