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悄声道:“你瞧那画儿,甚是奇异,和别处见的都不一样。”
话音刚落,忽地白光一闪,画中人竟走了出来!她一身青金帛衣曳地,上面的绛珠花纹便似地上生出来的一般,姣好的容颜微微笑着:“二位仙客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风寻还未开口,那个小仙又奉了三盏茶来,道:“姑姑,外面那两位已候了三天了,刚才他们送了这个进来。”说着递上一颗光滑硕大的明珠。
麻姑接过一瞧,点点头:“请他们到外洞中坐罢。”转身又向风寻和凤羽道:“二位不介意我先会会他们吧?”
“先来后到,原是应当的,真神请便。”风寻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凤羽见麻姑施施然转身而去,到得洞口忽然化作一个粗布素衣的老妪,不禁问风寻:“她怎么一瞬之间变了副模样?”
风寻亦低声道:“她有千种面孔,加上脾气古怪,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虚实难辨。”
她扁扁嘴:“我最不喜人说这话,你可知六界人还都纷传我脾气古怪呢?”
“是吗?”风寻挑挑眉,“我觉得甚好。”
凤羽悄悄掐他一下,笑道:“要是能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便好了?”
他翻手变出当日在魔界买的传音笛,叹道:“东西整日乱放。”
凤羽这才想起此物,立刻拿过短笛放在耳边,一面留神细听,一面笑道:“你若再埋怨我,我可就烦了!”
风寻还未回口,见她眉间微蹙,忽然抬手制止:“他们提到了蓬莱!”将传音笛凑在他耳边,“他们是不是重创了蓬莱的人?”
他留神细听,凤羽便默默看着他。
片刻,风寻收起笛子,沉声道:“他们在打听你六哥的下落。”
“什么?”
一语方毕,只见麻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