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说起正经事,眉头紧锁:“此事颇为蹊跷,当日那个叫玄灵的妖道被我拆穿后仍坚称自己是蓬莱弟子,而且溟海上的那尸体多半死在他们手下,但他却说是魔族干的——这绝不可能。魔界近日正忙着二十一路诸侯会盟,大队人马撤出魔都也需要些时日,怎么会有时间去蓬莱挑衅呢?”
风寻坐在上首道:“这不过是他们混淆视听的托词罢了。那妖道只将你迷晕后关了起来,却未取你性命,由此可见他们绝非魔族——否则不是将你杀了,便是要将你带回魔界去。”
“你刚才可是提到海牢?”凤翊忽然问。
凤羽点点头:“玄灵和一女子曾在烟云洞谈,那女子说玄灵那里有什么海牢,据称是坚不可破,还让他将我关去那里。三哥可是想到了什么?”
凤翊俊美的脸上愁云密布,摇头道:“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来,只是这个海牢好像在哪儿听过?”又问风寻:“天神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
风寻顿了顿,道:“据我所知,六界中只在乾上兑下的履位有一座万钧山是坚不可摧的牢狱,如今由狱神皋陶辖治,专关危害六界太平的罪徒。其他的都称不上坚不可破。”
“至于海牢,几十万年前溟海上曾有五座仙山,除了现在的蓬莱、方丈、瀛洲外,尚有岱屿和元峤,但后来流入了海底。其中元峤化成了一座牢狱,却不知是不是他们所说的海牢。除此之外,便是南洲水神的海下囚人之所尚能称得上海牢。”
凤翊恍然:“正是元峤,我就说耳熟。但听闻元峤一门仙人都已离散,他们未必有力量做到此事。”
凤羽却道:“我倒觉得南洲更不可能,他们好端端的没必要招惹蓬莱。”说着,忽然想到一事:“对了,我之前在家曾接到子潼的一封信,上面说有什么紧急的事,请我去南洲一趟,却未说具体是何事。”
正说话间,翠音忽然拿着一封信,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笑道:“三殿下,南洲的人给你送来一封信!”
凤翊接过信封一瞧:“是小五的字迹。”
凤羽忙问:“五哥不是去了南洲帮子潼的忙,忽然找你能有什么事?”
凤翊拆开火漆金印,拿出信来一看,面色忽变:“小五说小六身受重伤,为南洲二殿下所救,现在海底水晶宫中养伤。”
凤羽闻言,一为之喜,一为之忧,忙道:“我们现在便过去!”
风寻却制止:“你先别急,既然人找到了,又有凤翎在旁照顾,想来定会无恙。我们先去北洲找颜姝问清黄玉之事,再去也不迟。”
“但我现在就想要去看看六哥!”她与凤翦自小厮闹大,感情最笃,听见他受伤,人还在这里,心却早已飞了去。
凤翊收起信,问她:“你的黄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