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母点点头,又道:“你去把小六叫回来罢。你们俩下次再这样,可没这么容易过关,非得面壁一百年不可!”
凤羽含笑答应着,一闪身飞出门去,远远只见凤翎一身银袍走来,便迎上去道:“五哥,你来晚了!”
凤翎也不理论旁的,只管捉住他的手把脉,见她平安无恙,不禁笑道:“竟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也算是难得!这次出去可带回什么稀奇药草了?”
凤羽知道他素日醉心医药,三句话不离本行,经他一提醒,忽然想起风寻刚刚给的那包东西,“你不说我还忘了!”伸手变出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只蛟角,一条蛟筋,还有十来片闪闪发着银光的蛟鳞,正是三首蛟王身上之物。
凤羽忽然想起那日在魔界御河边看银蛟时,自己曾说“若能得到一片蛟鳞给五哥入药,他一定很高兴”之语,又想到在南苑御湖边自己劝沈青时,风寻曾独自在银蛟身上取了些东西,不觉会心一笑。
原来他竟如此细致,将自己一言一词都放在心上。
凤翎惊叹不已:“这几件东西太珍贵了,乾坤造化中只怕再难找出第二份来,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凤羽便将在魔界遇见银蛟之事说给他,自己往思过崖去。一路上只见花木葱茏,清泉闪烁,她在崖顶向下望去,思过台上却哪有人影?
凤羽就知道是这番情景,她六哥何时这样听话过,从小到大面壁思过超过三天就算难得,莫说两个月了!
她顺着瀑布飞下去,落在半山腰的思过台上,四处查看一圈,见果然没人,转身欲走时,忽见右边山壁上两道猩红的血迹。
这一惊不小,凤羽伸手摸摸那墙壁,血已经凉了,看来人已走远。她一个翻身飞回崖顶,摇身一晃落在那边的缺月殿中。
凤翷正在和凤母议事,见她忽然现身,笑道:“小七回来了,怎么这样慌慌张张的?”
凤羽不等他说下一句,便打断道:“大哥,母亲,六哥他失踪了!我在思过台边的崖壁上发现有血迹,六哥却已不知去向。”
二人闻言俱是一惊,凤母是经历过风浪之人,但也不由得有些失神。凤翷见状,当先道:“母亲先别急,以小六的法力,能伤他的神仙寥寥无几。此事甚是蹊跷,我们先去思过崖看看再做打算!”
三人说话间便落在了思过台,只见周围除了崖壁上两道血痕和些许打斗的痕迹,就只有地上歪着一只翠玉的酒壶,乃是凤翦之物。
凤翷拨开台边一丛兰草,捡起一只指顶大小的黄玉坠子,问道:“小七,这是不是你玉箫上的坠子?”
凤羽拿过一瞧,的确是自己之物,可当日在魔界给颜姝了,为何又会在此?她心中起疑,当下便将在魔界如何搭救颜姝之事同凤翷和凤母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