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忙安抚他:“云深这不刚传信来,定然没有告密。风寻这么做肯定有道理,你先别急,听他说完。”
风寻接道:“云深一定不会说,他无凭无据,手里一张纸条转瞬既逝,说了只会让云麾怀疑他为了党争而陷害你爹。我在信中对他说,如果他肯相助,宪侯府愿全力支持他登上大位。”
沈青疑惑:“你到底让他帮什么忙?”
“我告诉他,你爹会上表请求退兵,到时候请他在城外翠华山上居高临下布防作为牵制,以防其他诸侯有什么异动。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即便事情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云深亲军的驻地本就在翠华山,魔君把他安排在那儿也是为了牵制其他诸侯,这一要求对他的确是顺水推舟的事。
凤羽明白风寻的意思,他想劝宪侯先退兵,届时其他诸侯也不得不退,即便他们联合发难,旁边山上有云深的人,他们也不敢妄动。但凤羽不明白的是,云深隐藏颇深,风寻是从何处看透他的,“你怎么确定云深有夺嫡之心?”
风寻扯了扯嘴角,道:“云深,人如其名。此人表面淡泊谦冲,实则水静流深。若他真的没有夺嫡之心,为何今晨一反不问世事之态,特地去劝解沈青,又为何将府邸建在宪侯府边上,难道不是拉拢之意?何况他越是谦和,越是得人望,此乃收买人心之道。沈惊风深谋远虑,一定也看出了这一点。”
沈青恍然:“还真是,我说他当初怎么把府邸建在我家对街!”转念又道:“可就算他有夺嫡之心,你又怎么肯定他会同意休战之事?这两件事好像没什么关系。”
风寻淡淡道:“皇子们都不会想和仙界开战。他们在乎的是魔君之位,而不是和仙界争一时之长短,至少现在不是。战争并非儿戏,一旦开始,后果殊难预料。战后格局一变,他们现在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付之东流,所以没人愿意赌。而那些势微的诸侯却不同,他们本来也没有太多可以输,战争对他们来说恰恰是壮大的机会。”
沈青拧着眉毛想了半日,道:“依你说,我爹的势力最大,他也不主战了?”沈惊风的势力远远超过其他诸侯,武阳、广平、川西,三个强侯的势力加起来,也只抵得过他的三分之二。
风寻点点头:“明日你爹到后,你就以此言劝他上表退兵。只要云麾准了,这场战争便可消弭于无形。”
未等沈青回答,凤羽又道:“魔君要是不准怎么办?他可是一心要战的。”
沈青也在一旁点头附议。
风寻笑道:“他会同意的,因为我会让他得知赤焰金凰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