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绕过云微亲军大营,向围场深处的御湖走去,一路上只见林木繁盛不可胜计,花草缤纷无法称名,间或有小兽似流矢般在眼前一闪而过。
半晌,沈青指着前方一大片水泽道:“山脚下那个就是御湖,不知道那畜生怎么样了,居然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
凤羽走到跟前一看,只见昨夜还雷霆万钧的银蛟此刻竟奄奄一息地伏在水边裸露的河床上,身子一半浸在水中,一半潺潺流着银光,似是在将全身法力散去。那三个头死了一个,瞎了一个,只剩下中间一个还在哧哧喘息。
风寻走上前,伸手在他中间的头顶一拂,摇头道:“他被佛法所伤,无论如何是救不活了。”
沈青一听,急得无可无不可:“佛法,怎会被佛法所伤?现在怎么办,君上一定不会放过雪骁,怎么办?”
凤羽忙劝道:“你别急,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事到如今,我们就只能设法将雪骁偷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我去召集人手!”沈青忙不迭地道。
凤羽一把拉住他:“你现在去做什么,你见过谁光天化日之下行偷盗之事的?再说我们是去偷,不是抢!要那么多人做什么,岂不是坏事?”
风寻任凤羽劝沈青,自己在银蛟身上取了些东西,回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沈青垂头丧气地跟在二人身后,一路晃晃悠悠地回了府。
刚一踏进角门,沈青便急不可耐地催促:“现在天色已经够昏暗的了,我们这就去罢!”
风寻淡淡道:“现在还不能去,就算要去,你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