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石三鸟,魔君的心思也算使绝了,可单凭一头坐骑,能达到目的吗?

风寻放下茶杯,缓缓道:“至少前两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今日一早,金玉致率先向沈青发难,云端和云深同时替沈青求情,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云端和云深二人的心思不难猜,无非是想卖沈青一个人情,借此拉拢宪侯府。这说明目前为止,宪侯府还未与他们任何一方结盟,不过是首鼠两端。至于金玉质,如果不是经过金足赤默许,她不可能擅自揭发昨日之事。你应该了解她,她虽傲慢急躁,但却颇有心计,绝不会单因云微受伤就失了理智,明目张胆地向沈青背后的宪侯府发难。”

凤羽点点头:“不错,依她毒辣的性子,想要报复沈青,私下有的是办法。如此看来,金足赤肯定是明白了魔君的心思,所以不惜得罪宪侯府也要向魔君表明立场。云端的夺嫡之心昭然若揭,倒是这个云深有点意思。他不是一向淡泊谦冲的么,怎么也会涉及此事?”

风寻扯了扯嘴角:“也许是他心思隐藏得太深,众人都没看出他有夺嫡之心,这次他为拉拢宪侯府虽现出了一点端倪,却也许只是做个顺水人情。此事与他关系不大,倒是魔君对云微的态度值得玩味。”

“此话怎讲?”凤羽拈了一颗子,抬眼问他。

风寻还她一子,道:“今晨众人都去了犀兕宫,明里暗里也都表明了立场,唯独云微因伤未去,云麾心中定然起疑。云微的伤是否真的严重至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沈青的态度。他今晨不去犀兕宫就是表明了想要置身事外,但云麾却不愿意作罢。他把银蛟送去云微那,就是逼他表明立场。如果他帮了沈青,那么他就有和宪侯府结党的嫌疑,如果他不帮,就会得罪了宪侯府,将来也很难再拉拢他们。”

凤羽又下一子,道:“就算云微真的帮了沈青也不代表他们有勾结,也有可能只是想拉拢宪侯府呢?”

风寻也还她一子,道:“他们之间有没有勾结都不要紧,关键是云麾怎么认为。只要云微有嫌疑,他就说不清。云麾就是要他得罪宪侯府,从根上断了他们之间勾结的可能,否则不管他怎么清白,也会被冠以植党营私的罪名。”

凤羽又置一子,叹口气道:“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

“不止如此。”风寻紧追着她的子,一面下一面道:“你想,云麾为什么放任云端和云深拉拢宪侯府?他为何对二人只是试探,对云微就一定要断了他和宪侯府结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