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和风寻昨夜一回来便起了争执,今早互诉衷肠后又被雪骁之事缠住。事情纷至沓来,二人至此还未有机会谈论昨日之事。
如今只剩下二人,凤羽重又拿起棋子,一面下一面道:“你昨夜为什么要出手伤了那条银蛟?”其实若不是他在暗中出手,银蛟只会攻击雪骁,绝不至于发狂。
风寻看看她,叹道:“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冲出去,我若不出手激得银蛟发狂,其他人怎会一拥而上,你又怎么脱身?法不责众,昨天那个情形,只有将众人都卷进去才能让沈青脱罪,何况是一群皇族贵胄。而且,我也要借此事试试魔界的局势。”
“我以后会听话的。”凤羽扁扁嘴,又问:“那你觉得银蛟能救好吗?”
风寻难得摇头:“此是天数,我也算不出。”
凤羽一听便又急了,扔下棋子道:“那你刚才还说医好银蛟的伤就能救雪骁,还让沈青把它送去了大理寺?”
“我何时说过能医好银蛟?”风寻微微笑着,“是你说只要医好银蛟,雪骁之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凤羽腾地一下站起来,身形一晃便要去追沈青。风寻忙将她拉回来,按坐身边,正色道:“你先别急。既然云麾下令捉拿雪骁,此事就已成定局,沈青不可能抗旨。我让沈青如此做,是为了帮他尽早脱身,即便将来出了事,他也不致获罪。”
“出了事,会出什么事?”
风寻道:“自然是将那只虎偷出来。现在大理寺不过是对其暂时监禁,事态将来的变化还是未知之数。若那银蛟活不成了,只能铤而走险把雪骁偷出来。真到了那一步,雪骁失踪,云麾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沈青。”
凤羽恍然大悟:“所以你让沈青大张旗鼓地把雪骁送去大理寺,是为了告诉魔君,也是告诉所有人,他没有丝毫抗旨的意思,也不在乎牺牲坐骑。如此一来尽早洗清了嫌疑,即使他以后真的把雪骁偷出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他。退一万步说,就算魔君怀疑,为了悠悠之口也不好追究他,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