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抬头看看风寻,开了门查看:“外面这是怎么了?”
风寻稍一思索,便道:“沈青出事了,定是为了昨夜的事。走,出去看看。”
二人走到侯府正房前院,只见侍卫黑压压跪满一地。沈青不知道何时回来了,手里握着刀,怒发冲冠的样子。他一见风寻便火气上涌,直冲了过来。
这一惊不小,凤羽忙冲上前拦住,厉声呵斥:“你做什么!”
沈青眼圈都红了,目光恨恨地看着风寻,怒向凤羽道:“还不都是他出的好主意!我照他的话说了,结果君上现在要绞杀雪骁!”
凤羽闻言,又惊又怒,见沈青激愤的神色,风寻又皱眉不语,便道:“先别着急,究竟怎么回事还不知道。我们先进去说清楚,再想应对之策!”说着拉他两个进内堂。
院中一直跪着的侍卫首领此时站了起来,躬身向沈青道:“侯爷,属下们是否要依刚才所说行事?”
凤羽忙道:“你们要做什么?不可轻举妄动!”
那侍卫却不动,只看向沈青。凤羽扯扯沈青,他才勉强咽下气道:“你们先在这等着,哪儿也不要去,也别放任何人进府!”
侍卫们齐声道“是”,队列整齐地站到府门口把守。
凤羽一进屋便询问他来龙去脉,沈青急得抓耳挠腮,一边踏着重步在厅中踱走,一边道:“我一进犀兕宫,就听说那银蛟奄奄一息快死了。陛下生了大气,追责昨夜之事。我就按今早的话说了,结果陛下谁都不处置,唯独要处置雪骁!”
凤羽看了一眼风寻,接着问:“魔君……上,他怎知是雪骁引得银蛟发狂?”
沈青一想到此便怒火中烧,抓起桌上茶杯猛掼在地上,“哐啷”一声砸了个粉碎。
“都是那个该死的金玉致!她一向心狠手毒,这次趁机在陛下面前告了一状,说昨夜都是雪骁引得银蛟发狂,以致伤了三皇子,连银蛟也是被雪骁所伤。陛下一听谁也没追究,却单命人来索拿雪骁,还说如果银蛟没事便罢,若那畜牲死了就要杀了雪骁以示惩戒!”
风寻冷声道:“若不是今早我说的那番话,此时要索拿的人便是你!”
沈青哼了一声,却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