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的结果也很好呢？

大家一起……

最后，重物砸到了地面上，濒死之间的宁静终将是虚妄。

安全气囊的弹出让兰天瞬间昏迷，双眼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报告！逃逸车辆已经找到……”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了的意识逐渐恢复，时间由深夜过渡到了白天。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紧贴着沙尘，骨骼断裂的疼痛到让滚烫的高温沙砾不足为惧，他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在地上被狠狠地碾碎，脖子的扭伤让他根本无法抬头，更无法转身，只是看到了黑色的军用靴，当下已经了然。

他闭上双眼，不忍直视，没有任何的留恋，直到那人的一句话才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生存意志。

“两女一男……存活一人。”

联盟的突袭精英小队的行动一直是保密的，联盟内部的保密协定，让知道这个活动的人少之又少。等到共和国内部得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高启了解这个结果后，心情又复杂了一分。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没有用来要挟肖岚的资本了，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哪怕肖岚从第九避难区逃脱，她的信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或许是她本人有意为之。在这一周内，她一路向西，几个大型避难区都出现过她的踪迹，出现的同时也带来了杀戮。高启看向了死者的名单，当下便知道这是肖岚最后的“仁慈”，给予他这个老东家最后的帮助。

高启对肖岚的心情是复杂的。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肖岚安心给共和国卖命，做一条“忠心的狗”，仅仅是因为家人，但只有高启知道，肖岚并不是什么狗。

高启自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理解过她。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是看起来“是”，却不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