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是办法,羽皇的脸色也是变幻不定,未免殃及池鱼,他们默默的收敛了看好戏的心态,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吃菜喝酒。
羽皇没有再找茬,独孤冥月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凑上去找羽皇的不痛快,他可没有这份闲工夫。
再说了,旁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在羽皇宫中的,哪里是南宫星月,明明就是被南宫家狸猫换太子了的南宫星云。
他这般挖苦,不过是因为笃定了这些人不知道其中内幕罢了。
娘子对那南宫星云的印象很是不错,若是因为他今日呈口舌之快而导致那南宫星云失了羽皇的宠爱,恐怕娘子第一个不会饶了他。
羽皇和独孤冥月突然安静下来,宴会上的其他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再去挑事,他们也没有两人这般胆大妄为的实力,下半场的宴会顺利进行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独孤冥月明显感觉耳朵根要清净许多了,自从那晚他在接风宴上嘲讽了羽皇一顿之后,羽皇便沉寂下来,没有再找过独孤冥月的麻烦。
一开始独孤冥月还有些纳闷儿,觉得羽皇又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后来发现他是真的对他没有了仇视,这才彻底相信了羽皇不是在计划什么。
没有了羽皇三不五时的来找茬,独孤冥月只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虽然这些天一直为独孤晨东的婚事忙碌的连娘子都鲜少见到,独孤冥月也是心情大好。
在这种心情下,独孤晨东和絮儿的婚期也如约而至。
一大清早君霏羽就从被子里爬起来,梳洗完毕后凌霜就搀扶着她来到了絮儿的院子里。
絮儿的妆容已经画的差不多了,此时正在梳头发。
她自幼便没有母亲,是以今日为她梳头的人变成了君霏羽的母亲羽若。
一梳梳到头
二梳举案齐眉
三梳举案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