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声音小了下来，不过却依旧是一脸的惊讶，没有冷静下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负责炼器的王老开口，倒是并没有怀疑秦凤舞的话。

“我们只要知道，小五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拍卖行的贵客，这便足够了。那丹药是不是她炼制出来的，并不怎么重要。我倒是希望，那丹药就是她炼出来的。这样的话，你们炼药师一届，就有救了。”

不知为何，虽然秦凤舞只有十七岁，他们却默契的信了她的话。

而且，也只有这种解释。下界不可能有人能

炼制出那些丹药，这混乱之地同样没有人能炼制出。除了是秦凤舞自己炼制的，没有比这个解释更加合理的。

“对哦。”

李老渐渐回神，忽然又变得一脸兴奋。

“你们说，我去求小五大人收我为徒如何？”

此时此刻，年过花甲的老者，宛若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少年一样。那精神奕奕的模样，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年纪都多大了，好意思让小五大人收你为徒，不嫌丢人。”

那几个长老齐齐翻了翻白眼，语气中更是充满了对李老的嫌弃。

“你们这些家伙，一天不吐槽会死啊！”

李老瞪了那几人一眼，拿出了秦凤舞刚刚给他的几颗丹药，放在手心，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哼，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我有多少实力，自己还是清楚的很。小五阁下那么好的天赋，必定

有一天能踏上一个巅峰。我可不敢奢求她收我为徒，只要到时候能指点我一二，我便满足了。”

轻哼了一声，他刚才也不过是说玩笑话罢了。他们这几个人，都很有自知之明。他们的天赋都一般，能有如今的成就，大都是靠着后天的努力。如今，也已经几乎达到了各自的巅峰，想要突破，异常困难。

能不能突破，对于他们来说已然没那么重要。如今，这几个人已经将一切都看的很淡，一切随缘便是。

“你们看，这些丹药可都是你们见都没见过的。怎么，想不想仔细看看啊？”

李老拿着那几颗丹药在那几个老者面前显摆了一圈，激起了那几人的兴趣。

“想看，那就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