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雉鸠淡笑摇头,转头看向她:“奶娘,就是你们留下来又能如何呢?你们只要在官家一露面,就会被处死,到时候还不是我一个人么?你们听我的吧,现在就离开,离开之后,记住不要打听任何我的事情,也不要回到你们的老家,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官雉鸠说完,不等她们在说话,在马车中找到笔墨,写好了放奴书。她从小在书法上有些造诣,写起来如行云流水,字体纤细却有种韧劲,爷爷常常说她,字如翠竹,高洁而不弯。
放奴书写好后,她将银子也分成两份,分别交给了奶娘和小翠。
“小姐!”奶奶不舍的叫了一声,最后还是跪在地上给官雉鸠磕了三个头,然后拿起银子和卖身契,转身快跑的离开了。
“你也走吧。”官雉鸠看着小翠说道。
“小姐,您要保重啊,奴婢不能伺候你了。”小翠说完,也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含泪离开了。
官雉鸠淡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直到不见了。山风阵阵,这个陌生的地方,又剩下了她一个人,一阵眩晕袭来,让她摇晃了一下,扶着马车站住了。
休息一会,她在马车中找到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的是些换洗的衣服,看着质地和样式,应该是前身的衣服,她拿了出来,而后又看了一下,又找到了一把匕首,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能用的。
她下了马车,看向四周,她今晚就在附近找一个地方休息,明天官家一定有人来寻她,而今晚,也许能平安度过,也许还会有变数。
因为她死了一定比活着要好,因为死人才不会说话,不会辩解。不过,她到希望有人来杀她,那样等于给她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她找到一个方向,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