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情。
夜墨目光盯着那张被撕碎了的机票看了一阵后,闭了闭眼。
“洛言,够了,不闹行不行?”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不管洛言做什么,现在看在他的眼里都是无理取闹。
洛言捡起地上那些有关于简安宁的东西,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
她唤来管家,将那个垃圾桶丢给她,“这些,马上都拿去烧了,还有那些衣服,也不要了,都丢掉吧。”
“哦……是……”管家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夜墨的神色,见他没说话,便照着洛言的意思去做了。
两人继续僵硬着。
后来,夜墨中途接到一个电话,便出去了,洛言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东城戒毒所那边打来的,夜墨过去,是要处理……简安宁的后事。
细碎的玻璃渣子,碾进了夜墨的掌心里,带出一片血肉模糊。
洛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他就算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地方,也用不着如此自虐自残吧?
洛言猛地站直了身子,“夜墨,你有气就冲我来吧!”
她知道,他一定在怪她,怪她举报简安宁,将她送进了戒毒所。
“你现在一定在想,如果那天简安宁没有被警方带走,如果她出国了,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但夜墨,没有如果了,简安宁的的确确死了!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你倒是说句话啊,别一声不吭的好不好!若是你将所有的罪责怪在我身上,我认了,但是你起码得给我一个知情的权利,让我知道简安宁是怎么死的吧?我不想白白的做一个替罪羔羊!”
大厅里的氛围,奇怪,很奇怪。
众人见这剑拔弩张的气势,不由都胆寒一阵,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地狱一般,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大厅里,只剩下夜墨和洛言。
一个激动,一个沉默的近乎冷漠。
洛言宁愿他吼她,骂她,也不愿意他这样一声不吭着。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转身,跑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