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牵扯不清啊。
洛言将被子盖过头顶的,闷闷的,不再说话。
是啊,得换位思考。
当初她求着夜墨帮傅承衍的时候,夜墨一定也快气炸了吧,就像现在他要去帮简安宁一样,洛言心里也难受的要死。
难受的最大原因莫过于她不想让夜墨去做那件事,却又没有立场阻止他。
若是换做以前洛言的那通刁蛮性子,他会毫不讲理,缠着他吵一番,但现在的洛言的确有所改变了。
“我知道了,我不插手你和简安宁的事情不就行了吗?我都说了,你想帮她就不帮她,我不会管的。”
“可你生气了。”
洛言轻嗤一声,“你去帮简安宁我不反对,你还管我生不生气?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生气,气的要爆炸那一种。”
洛言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夜墨继续交流下去,越说,她胸口就越疼。
不知为什么,见洛言气鼓鼓的模样,夜墨反而轻笑出声了。
夜墨眼中闪过的迟疑让洛言心里很没底,她想,他大概又是在找谎言来搪塞她吧?
他们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还要隐瞒,真的挺没意思。
洛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她掀开被子,扶着自己的腰身,艰难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你去哪?”夜墨轻轻扯了她的手腕一把。
洛言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她眼中微微泛了红,那委屈的模样,让夜墨的心都跟着疼了。
他扶着她再次在床上坐下,而后,淡然的收回手。
“昨晚,我去了东城监狱。”
东城监狱?
洛言若有似无的笑了下:“去看简安宁啊?”
他点头。
洛言的指尖微微动了下,她面无波澜的将目光从夜墨身上移开。
“去看简安宁也不是去做坏事,你为什么还想偷偷摸摸的瞒着我?心虚吗?还是说你……”
“你少胡思乱想。”夜墨打断了她:“我没有心虚,我就是单纯的想帮她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