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声音抖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你不愿意我做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去做。”夜墨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枪口缓缓下移,至他的大腿处……
费雷尔的视线骤然冷沉下去。
他本是动了恻隐之心,却发现这恻隐之心动的一点都不值得。
他该认清楚,夜墨,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罢了,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残的棋子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他曾狠狠的栽在女人手上,如今看着夜墨为了一个女人要重蹈覆辙,不禁也觉得恼火。
“开枪啊,若是你敢开,说不定我也能网开一面!”
“不,夜墨,你不能!”
洛言深知费雷尔的这番话对于夜墨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怕死,他只要自由,只要不去订婚典礼,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洛言再也顾不上其他,冲到了夜墨跟前,想将他手上的枪给夺过来!
他们冲着夜墨走去,似乎是有备而来,手上真的还准备了绳子。
看样子,如费雷尔所说,他就算绑,也打算绑着他去那订婚典礼了。
夜墨仍旧不动声色。
一名手下走到夜墨的身边,弓着腰,小心而又谨慎:“少主,抱歉了。”
说完,一只手便搭上了夜墨的肩膀,夜墨冷哼一声,一脚狠厉的踹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力道之中,当即让那人高马大的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摸滚打爬着,疼的嗷嗷直叫。
“你反了不成!”费雷尔猛地从手下手中拿过一根绳子,打算亲自上阵。
夜墨动作利索的从倒在地上的那男人腰间,抽出一把枪。
这个举动瞬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夜墨!”洛言最先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步子匆匆的跑上前,但却被他给呵斥住。
“乖乖站那,别动。”
他的枪指着他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