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似乎对她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但简安宁却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和夜的确没有发生什么,尽管我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对我仍旧没什么反应,他说,他无法和我做下去,因为他满脑子想的人都是你。”
洛言眉头轻轻蹙了下,倏而,嘲弄的勾了一下唇角。
脱光了?
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那些激情的画面呢。
“小洛,我真的不想欺骗你什么,我们没有做到那一步,顶多,顶多只是吻了一下,但那个吻是我主动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别恶心我了。”洛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打断了她。
她听不下去了。
又脱光又吻了的,即使到最后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可洛言还是受不了。
不在乎夜墨的时候,他是头种马都和她没关系,在乎他的时候……别的女人碰一下都不行。
简安宁穿着一条简单素净却又能格外凸显她柔弱可人气质的米色长裙站在病房门口。
她提着一个水果篮,抱着一束花,见到躺坐在床上看杂志的洛言后,她轻微谨慎的喊了一句:“小洛。”
洛言这才侧过视线看向门口,见到来人后,洛言顿了一下,又往简安宁的身后看了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问:“夜墨呢?他没和你一起?”
“小洛,你别误会,我这几天都没有和夜联系……”
“如果你没和他联系,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这间病房的?”洛言微微勾了下唇角,淡淡幽幽的反问了一句。
简安宁怔住。
“我们……我们只是短信聊过,我从他的口中得知你受伤了,我很担心,所以才来医院看看的。”
“哦。”洛言无谓的耸了耸肩,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了,“你先坐吧,我不方便,不好招呼你,要不,我让夜墨过来?”
洛言承认,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故意试探简安宁的态度。
她不想再被他们两个玩弄于鼓掌之间了,夜墨所谓的和简安宁没有关系,没有联系,不过是一场空谈罢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又怎么会和简安宁有短信联系呢?
而且还将她受伤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