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我走!”他脱口而出。
脸上的慌乱和紧张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拿起手机和车钥匙便冲着门口走,快走到卧房门口时,他突然回过头,看着一脸决绝的女人。
半晌,他才从嘴里憋出几个字。
“算你狠。”
她竟然拿死来威胁他?
夜墨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软肋,但当她真的拿死来威胁他时,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不能再让她有任何危险,不能再让她像几年前一样,为他……再自杀一次。
门被甩上了,这巨大的声响好比他此刻心里那滔天的怒意。
洛言浑身都没了力气,连手中的玻璃碎片都握不住了,碎片顺着她的手心滑落,掉在她的脚边。
她瘫软着身体,靠着墙壁滑下。
心头,无助而又恐慌。
“你混蛋!”她的手拼命的砸在他硬实的匈膛上。
她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她委屈,好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住久了的缘故,洛言觉得不仅自己的身体脆弱了,心理也脆弱了。
原本不知道眼泪为何物的她,此刻泪腺却越来越发达了。
“我恨你,我恨你……”她木讷而又呆滞的重复着,渐渐的,挣扎越来越小,只是眼神空顶的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一行行的眼泪簌簌往下掉着。
她的眼泪,让夜墨的动作僵住了。
兴许是洛言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以至于让夜墨看到她的眼泪后,有一瞬的难以相信。
他的眼泪,让他心疼,又让他烦躁。
“别哭了。”他语气很生硬。
但他越叫她不哭,洛言却哭得越凶猛,一声大过一声的声音,渐渐的让夜墨有些招架不住。
若是换做以前,她哭她的,他做他的,可是现在,他却无法不顾她的感受。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过身,将她搂在怀里。
这样的举动,更像是一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