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想是这么想,但却还是照夜墨说的去做了
等医生处理完洛言的伤口彻底离去后,已经接近天亮。
微冷的寒风浮动着淡金色的窗帘,一缕微弱的晨光照进了无生机的房间,略显落寞。
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床边,细心的给她隐秘的地方上着药。
洛言哼哼两声,模样似痛苦,又似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隐忍和怪异……
夜墨耐着性子将手中最后一点药给她上完。
感觉舒服点后,洛言紧皱着的眉头这才一点点的抚平。
夜墨直起弯了许久的身子,缓缓走到窗前。
深冬天气,寒风大作,隐隐约约飘起了雪花,先是一小点,随后越飘越大,几个小时的时间,白色已经覆盖了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夜墨身子僵硬的站在那,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
脚边的烟蒂慢慢堆积起来,当他再次拿起烟盒的时候,里边已经空了。
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的心情之所以这么糟糕,是因为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夜墨穿着一袭黑色的睡袍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心底,莫民其妙的纠结和复杂,。
靠,有什么好纠结?
有什么好复杂的?
这都是她自找的!
夜墨绝情起来的时候,格外恐怖。
此刻医生和秘书与夜墨相处在同一个空间,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小腿肚子都在打着颤似的。
“你们一个个的楞在这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不明白?”
夜墨幽声的一句提醒,让医生反应过来。
她赶紧将随声携带的医药箱打开,先是为洛言处理手上和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处理时间较晚,又加上洛言在与夜墨的那场晴事中,反抗激烈,此刻她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裂开了,血肉模糊……
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而又谨慎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嘶,疼……”昏睡中的洛言,突然有了动静。
她痛苦的皱着眉头,颗颗眼泪猝不及防的从她眼角滑落。
她的眼泪将夜墨给震慑住了。
近几年,她在他面前,很少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