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被他看的有些虚,抬起头,瞪了一眼回去,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理和他开口的:“我肯定是怀孕了。”
说完,她强装淡定。
夜墨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会在床上肯定不会对她留情,洛言无路可走,才会想这个一个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借口,来试探试探他的态度。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要孩子的,不过前段日子忙,我没时间去医院,但你放心吧,我从青城回去后就立马去,但现在,你能不能先悠着点,别做啊?”
“你没有。”
“什么?”
“你没有怀孕。”他说的,比她更加肯定。
洛言切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怀啊?”
这种事情,怎么着,都是女人比男人更有话语权的吧?
“因为我,结扎了。”夜墨平静的瞥了她一眼,不顾洛言那副仿佛见了鬼的神情。
【ps:结扎是种避孕手术啊!】
洛言从不想用绯闻炒作,也不想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吸引眼球,掩盖自己作为一个演员的光芒。
她不悦的蹙着眉头,掐了一下夜墨的腰身,语气放缓,有些刻意讨好,“要做什么回房间做好吗?”
如果洛言肯服软,夜墨倒还好说话。
他沉着脸,冷哼一声,直接将她半提半拽着,带回了旅馆的房间。
洛言知道,当夜墨意识到他对她太好时,他总会变着法子来折磨她。
不然,他心里难受。
其实,夜墨自己也忍受不了他对洛言好,只是有时候情绪会在不经意之间被带偏而已。
一进旅馆,夜墨便摔上门,将洛言丢到床上。
洛言明白他要干什么。
这是他惩罚她惯有的方式,也是洛言最怕,最厌恶的方式,没有之一。
“我,我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顾忌自己的感受,但洛言的确厌恶他用那样的方式对待自己,所以,她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
果不其然,夜墨听到她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